小白房间的门虚掩着。
门滑开时,月光从百叶窗缝里漏进来,在床前铺成几道细长的银白条纹。
小白坐在床边,白发还没干透,湿漉漉地散在肩头,水珠沿着发尾滴在棉麻睡裙上,洇出几小片若隐若现的半透明区域。
那睡裙薄薄的,被还没擦干的潮气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少女纤细的轮廓。
月光照着她,皮肤上残留的水光让她整个人像被镀了一层薄薄的月辉——每一寸曲线都笼罩在一种朦胧而柔和的清辉里。
裙摆不长,堪堪盖住大腿中部,她并腿坐着的时候裙摆的褶皱沿着大腿根部的弧线一路收紧,勾勒出少女特有的纤细曲线。
那清秀美丽的少女看向灶离,脸色微红,似乎带着点害羞“主人。”
灶离关上门。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走到床边坐下,也没有歪头打量她,没有像半年来每个调教之夜那样先逗弄她,让她脸红、让她扭捏、让她在他慢条斯理的捉弄下渐渐软成一团。
此刻他裤裆里的肉棒已经硬到发疼,昨晚在母亲体内品尝过真正的性爱之后,他不可能再回到那种从容不迫的节奏里。
他现在就要操穴。
要狠狠感受小穴紧紧吸附肉棒的滋味。
他直接走到床边,用力抓向她胸前一侧挺翘的乳房。
五指隔着薄薄一层白布陷入她紧实的乳肉里,揉捏的幅度比平时粗暴得多——不再是调教时那种若即若离的逗弄,而是像要把她整个人揉进掌心。
小白的乳房被他捏得变了形,乳尖在他拇指下迅速充血硬挺,顶着湿透的布料凸出一个清晰的小点。
她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压上了她的嘴唇。
“唔——!”
这个吻没有试探,没有克制。
他直接撬开她的牙关,舌头探进她温热湿润的口腔,缠住她来不及躲闪的舌根吸吮。
小白的身体被他压着向后倒去,后脑落在松软的枕头上,白发像泼墨一样散开。
他那根硬邦邦的肉棒隔着布料传来灼人的热度,贴着她大腿内侧最娇嫩的皮肤。
他的右手还在揉她的乳房,越揉越用力,指腹陷进乳肉深处再松开,松开再陷进去,像是在捏一团怎么都捏不够的软面。
左手沿着她腰侧的弧线往下滑,五指扣住她的臀侧。
龙娘紧实的臀肉被他一把捏住,那触感和母亲的丰腴绵软不同——更有弹性,更紧绷,手指一用力就能感觉到肌肉在皮肤下微微跳动的反馈。
小白的睡裙领口在拉扯中歪了,露出大半截锁骨和一小片乳沟。
灶离的嘴唇从她嘴上移开,沿着下巴一路往下,舔过她脖颈上残留的水珠——水珠带着微凉的清甜,和龙娘体温蒸出来的微腥体香混在一起。
他的嘴唇贴上她锁骨的时候,小白仰起头,发出一声轻哼。
现在他压在她身上的力道、他揉她乳房的力度、他顶在她大腿上那根肉棒的硬度,都在说同一件事:他忍了半年,忍了一天,忍了一整天。
他要操她,现在就要。
小白对这种压迫感本能地有些畏惧,但恐惧之下,更深处的东西在翻涌,在渴望。她的蜜穴已经不受控制地开始分泌,浸透了内裤中间的布料。
她伸出双手,手指勾住灶离的裤腰往下拉。
手臂不够长,被他的身体压着也伸展不开,只能把裤子褪到大腿中部,刚好让那根硬挺的肉棒弹出来。
月光下它的轮廓格外狰狞,比昨晚还大上几分。
两人的缠吻越发激烈。
灶离的喘息越来越粗,小白的呻吟越来越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