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吻她一边用肉棒隔着那层湿透的棉布顶她的阴阜,那层布料已经湿透,根本起不到任何阻挡作用,他的龟头隔着内裤陷进她阴唇之间的凹槽,被两片肿胀的软肉裹住。
灶离结束交吻,抬起头。
两人嘴唇之间拉开一条细长的银色唾液丝,在月光下闪着光,断在她下巴上。
他低头看着她的脸——她的眼睫上沾着不知是泪水还是洗澡残留的水珠。
“主人~”她的声音又软又沙,两人都知道等会会发生什么。
“小白,我已经忍了一天。不,一年了。”似乎在陈述一个不可更改的事实,“接下来我要真正侵犯你,让你真正属于我,在你身上留下我的刻印。”
他扒开她湿透的内裤裆部,穴口在他手指碰到时反射性地收缩了一下,他没有停顿,龟头对准穴口,挺腰塞了进去。
“主人——小白很乐意接——接——”小白的告白还没说完就碎了。
灶离直接把肉棒塞进了他渴求了半年的小穴里面。
少女嫩穴的紧致在一瞬间裹紧了他——比母亲的更紧,那种密不透风的包裹感让他感到酥麻。
他渴望更多的刺激,不断将肉棒往里深入——里面又湿又热又紧,每一寸嫩肉都在阻拦,又每一寸都滑得让他能继续往前推进。
然后就触到了那层薄膜。
只要再进一步,面前的龙娘少女就要从处女变成他的少妇。
但他的第一次真正的性爱经验——昨晚在母亲体内的体验——让他低估了女人的承受能力。
母亲虽然多年没被滋润,在寂寞和保养下,小穴比普通女人还紧,昨晚让他感受过极致紧致却最终被操到高潮迭起。
他以为小白也能承受。
他不知道区别:母亲的阴道被开发过,虽然紧致但知道怎么容纳异物;而小白的处穴从未被进入过,每一寸嫩肉都在本能地抗拒,再加上他在母亲昨晚阴道的充分滋润和今天一整天的情欲挑逗之下,肉棒比昨天还大上了几分。
小白感受到的是一根烧红的烙铁正在撕开她的身体——撑开的不是只有穴口,而是整条从未被造访过的甬道,从蜜穴到小腹深处全被撑得胀胀的。
灶离沉沦在处穴那无与伦比的紧致吸附感里,以为她只是跟母亲那样在害羞。
他吻住她痛吟的嘴,吸了一口她口中的津液,肉棒向外拉出几厘米——处女的粉色嫩肉被龟头刮出,带出的摩擦感让他闷哼——然后借助身体重力狠狠往下一沉。
处女膜被撞破的声音被他们交缠的嘴唇吞掉了。
肉棒全部埋入小白紧致的蜜穴深处,两人结合处没有一丝缝隙,她被塞满到了一个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可以塞满的程度。
灶离停在里面,大口喘着粗气。
这是他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和昨晚在母亲体内的感觉完全是两回事:这种感觉和母亲体内的完全不同——操母亲的时候,快感来自那张典雅美丽的面孔因他而扭曲、那具生养他的身体在他身下承欢的禁忌征服感,精神的满足甚至压过了肉体的快感。
而在小白体内,爽的就是小穴本身,纯粹到极点的生理快感:阴道紧得茎身被裹得不留空隙,内壁嫩肉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着柱身,宫颈口每一次收缩都在轻吻龟头。
他觉得自己再动一下就能直接交代。
但这份极乐,对未经人事的小白来说是另一番景象。
破处的撕裂感加上身体被塞满到极限的胀痛,把她的意识冲得七零八落。
她想叫,嘴被他吻着叫不出声;想推,手臂却没有力气;只能在他身下无意义地呜咽。
她的手指在他后背上无力地蜷起又松开,双腿从夹紧的姿态渐渐松开,瘫在床单上微微颤抖。
蜜穴却还在本能地一下一下吸着他的肉棒——那具身体明明在喊痛,可穴肉却在欢迎入侵者。
灶离开始抽送。
他扣住她的腰,退出一半再狠狠顶回去。
每一次抽插都刮过刚被破处的嫩壁,带出混着处女血的淡粉色蜜液,顺着臀沟流到床单上。
他的节奏没有收敛,越插越快,越插越深,龟头一次次撞在花心上,每一次都让她的身体被顶得向上滑一寸,又被他扣在腰侧的手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