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力气很大,指节都在发抖。
“不……不行!”声音里终于带上了清晰的哭腔,“那里……那里怎么可以……离儿……停下……”她抬起头看向灶离,眼眶已经红了,嘴唇翕动着,像是在找一个合适的方式来拒绝却找不到措辞——既维持她的体面,又不让儿子觉得她在怀疑什么。
“妈?你干什么呢?怎么按到一半就要停了?”灶离歪着头看着她,表情无辜而困惑,好像完全不明白她为什么会有这么激烈的反应,“这个穴位很重要的,管泌尿系统和生殖系统的。书上说要按这里。”
“可是……那里是……”雪茵的脸红透了,声音越来越小,几乎像蚊子叫,“妈觉得不太合适……”她松开了抓着他手腕的手,但双腿依然夹得死紧。
“哪来的不合适?”灶离没等她编下一个借口,左手直接向下探去。
手指碰到内裤裆部——布料湿热黏滑,湿得透透的。
他顿了一下,抬头用发现新大陆的语气说:“妈,你尿床了?怪不得不让我摸。”
雪茵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双腿猛地夹紧然后又无力地松开了。
“不……不是……那是……那是……别……别说出来……”声音完全带上羞耻的哭腔,她没法解释。
没法对十四岁儿子解释什么叫动情时身体分泌的东西。
只能让他误解成“尿床”,这比任何羞辱都更让她想把自己埋进地缝。
“没事的妈,会阴穴就是能治尿床的。我查过书的。”灶离用安慰的语气说着,左手的手指已经拨开了她内裤的裆部,直接复上了那片湿漉漉的柔软。
他的手指先是碰到了卷曲的毛发,然后滑进了两片肿胀的、黏滑的软肉之间。
雪茵的阴唇已经充血膨胀,轻轻一碰就微微颤抖,像一只受惊的花瓣合拢又展开。
他的手指在上面缓缓画着圈,右手在她乳房下方也同时向上托揉,不经意间从“按压乳下穴”变成了整只手掌包裹住一侧丰满的乳房,五指陷入乳肉缓缓揉捏。
雪茵没注意到。
她被下面的刺激完全淹没。
身体不受控制弓起来,额头抵着枕头,腰肢向上拱起又落下,大腿内侧肌肉剧烈颤抖。
她想叫他停,但不知道用什么理由。
快感像电流从指尖传入身体,小腹深处有什么在剧烈收缩,越收越紧——
她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双腿死死夹紧他的手,一股温热液体从穴口喷涌而出,打湿他手掌和内裤。
一声被枕头吞掉的闷叫后,她在痉挛中软下去。
床单湿了一大片,空气里弥漫着甜腥的麝香气息。
她上半身趴在被褥上,双手无力垂在两侧,双腿仍在微抽,臀部因刚才的姿势微微翘着。
灶离松开了握着她乳房的手,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上面沾满了黏腻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舔了舔自己沾满母亲蜜液的手指,然后俯身看向母亲。
“妈,你怎么了?床单都全湿了。”他的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伸手虚压了一下她的肩膀。
雪茵瘫软在被褥上,身体还在发抖。
大口喘着气,脸上分不清汗水泪水,发丝凌乱粘在脸颊。
意识一片空白,只有高潮余韵还在身体深处一波波扩散。
我竟然……在儿子的手指下……她甚至没法在脑子里完成这个句子。
“……对不起……妈妈失态了。”声音虚弱得像一缕烟,说完重新把脸埋进枕头,肩膀微微抽动。
她不知道在道歉什么。
道歉没阻止他?
道歉在他触碰下高潮了?
道歉自己作为母亲在儿子手指下变成了一滩烂泥?
灶离低头看母亲。
她上半身趴在被褥上,脸埋枕头,臀部却因刚才姿势微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