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湿透的内裤被拨到一边,露出仍微肿的阴唇,大腿内侧残留着高潮时喷出的蜜液,在灯光下亮晶晶。
腰肢纤细柔软,从肩膀到臀部的曲线像一把被折起来的弓。
看着那吸引人的粉嫩小穴,他脑子里那根绷了半年的线,终于断了。
“妈,你内裤都湿透了,你这样尿床不行的,我来给你把裤子换了,顺便帮你解决一下”
他伸手把母亲湿透的内裤从大腿上拉下来的同时,也把自己裤子向下拉。
裤子褪到膝盖的时候,他的阴茎弹了出来——十四岁少年的阴茎还没有完全发育成熟,尺寸却已经比同龄人,甚至比成年人都要大出许多,龟头粉嫩光滑,柱身上鼓着几根青筋,硬得笔直,顶端已经渗出一小滴透明的黏液。
可怜的雪茵因高潮无力,脸趴床单不知自己要面对什么。
雪茵感觉到下身一凉,湿透的内裤被褪下,凉风贴上她裸露的臀部和大腿内侧。
她迷迷糊糊地想并拢腿,却没有力气。
她的声音从枕头里闷闷地传出来:“不……不用……妈……自己可以……”然后她感觉到一根滚烫坚硬的柱状物抵在了她大腿旁边。
温度比他的手心还热,硬度像一根烧红的铁棍。
她的身体僵住了。
“……后面……是什么东西?”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确认的恐惧。
“是堵住你蜜穴的大宝贝。”灶离仍旧是那天真残忍的童声。
一手扶住她的腰,另一手握阴茎对准那片湿漉漉还在微抽的蜜穴口,把龟头抵了上去。
雪茵在他碰到穴口的瞬间猛地绷紧。
双腿本能想踢蹬,但高潮后的虚弱让挣扎无力缓慢。
她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惊叫,灶离已向前一挺腰,将整个龟头推进她体内。
温暖、湿润、紧致——三种感觉瞬间淹没灶离的大脑。
母亲的阴道柔软湿热,裹着龟头密不透风,内壁嫩肉像无数张小嘴一吸一合蠕动着将他往更深处拉。
视野边缘开始发白,呼吸又粗又急。
“离儿……你……怎么能……”雪茵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已完全带上哭腔。
手指死死抓着床单,体内传来的胀满感让她头晕目眩。
儿子的阴茎——她亲生儿子的阴茎——正插在她身体里。
这个事实比任何羞耻都更锋利,把意识切成碎片。
灶离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他把腰向前顶,一寸一寸地将整根阴茎没入母亲的蜜穴深处。
阴道被撑开到极限,内壁紧紧箍着他的柱身,每一次推进都能感受到她身体深处的颤抖和收缩。
当他的小腹贴上母亲臀部的曲线时,他停了下来,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妈,我的第一次,给你了。”他的声气像在交付一件他珍藏了很久的礼物,“好舒服……好舒服啊……”
雪茵说不出话。
她趴在床上,脸埋枕头,泪水从眼角溢出打湿枕套。
不是疼——其实并不很疼,她的身体在他进来前已湿透。
是那层边界被打破。
母子间的边界——世间最不该被打破的边界——被儿子的阴茎击得粉碎。
而她甚至没法尖叫推开他,因为身体还没从高潮虚脱中恢复,也因为……在他开始缓缓抽动时,阴道深处冒出一股让她羞愤欲死的快感。
灶离开始动。
跪在她身后,双手扣住她腰,把阴茎抽出一半再缓缓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