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衣的面料薄得透光,能清晰看见底下那具丰满身体的轮廓——那对38E巨乳在丝绸下撑出的饱满弧线,细腰和宽髋的夸张对比,以及两条裹在极薄黑丝里的逆天长腿。
黑丝在午后的暗淡光线里泛着哑光,大腿内侧的丝袜相互摩擦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她赤着脚。
黑丝包裹的双足踩在冰凉的金砖上,脚趾在黑丝里微微蜷着,足弓的弧度在寂静的空气里勾勒出几道弧线。
她手里端着一个小碟子,碟子上放着几颗冰镇葡萄。
“皇姐刚才在窗口看到你批折子了。”她走过来,黑丝脚踩在金砖上几乎没有声音。
她走到龙案旁,弯腰把葡萄碟子放在龙案上。
弯腰时寝衣领口大开,那对巨乳几乎要从领口里滚出来,乳沟在昏暗光线里拧成一道幽深的暗影。
“第一次自己朱批?”她拿起我批过的那本折子,扫了一眼。
目光停留在最后一行——“临渊”——那个被我拖长了笔画的签名上。
她的嘴角微微翘起,凤眸里闪过一层极复杂的光。
“字写得丑了点。”我说。
“不算丑。就是最后那一笔太重了——像是要把奏折戳穿。”她把折子放回去,走到我身后。
她的手指插进我的发间,慢慢梳理着,“不过没关系。第一次用这么重的力道批自己名字的皇帝,以后多半是个强硬的主。”
她的手从我的头发滑到肩膀上,十指张开按住我的肩窝,力道不轻不重,拇指隔着布料揉压着肩胛骨之间的肌肉。
那手艺竟相当不赖——她能精准地找到肌肉最酸痛的位置,揉开之后再慢慢往下移。
“批折子累吗?”她问。
“还好。”
“还好?”她的手滑到我的后颈,拇指在颈椎两侧的凹槽处用力一按——我闷哼了一声。
那个位置酸得要命,但被她按开后一股热流顺着脊椎窜下去,连手指尖都麻了,“你知道我刚开始批折子的时候,每天批到半夜。脖子酸得转不动,手腕肿得握不住笔。太医开了膏药,贴了半年才缓过来。你现在还年轻,别逞强。”
她的手指从后颈移到我肩膀,又从肩膀移到手臂。
隔着常服布料,她的手指感受着我手臂上的肌肉,从肱二头肌揉到前臂,动作认真得像是在做一件极其重要的事。
她的黑丝大腿贴着我的后腰,温热柔软。
“皇姐。”
“嗯?”
“你刚才在窗外看了多久?”
她的手停了一瞬。然后继续揉,动作没有任何变化,但力道轻了一丝。
“从你翻开第一本折子开始。大概两刻钟。”
两刻钟。
她在窗外看了我批折子整整两刻钟。
这个信息在我脑子里转了两圈,然后和昨天晚膳时她那个额吻、以及“舍不得你”四个字碰在一起,发出极轻的咔哒声。
像是某个锁扣被打开了。
我伸手握住她按在我手臂上的手,拉着它绕过我的肩膀,把她整个人从身后拉到我面前。
她的身体撞进我怀里,那对巨乳隔着几层布料压在我的胸口上,黑丝大腿挤进我的膝盖之间。
她低下头看我。凤眸在这个距离里盛满了烛光,金棕色的瞳孔深处有极其细微的光点在跳动。
“怎么?批了两刻钟折子就想占皇姐便宜?”她的声音依旧是慵懒调笑的调子,但呼吸比方才急促了些。
“皇姐。朕想问你一句话。”
“说。”
“你说你舍不得我。舍不得的是什么?是舍不得你替我扛了十年的朝政被我自己扛回去?还是舍不得——我?”
她的呼吸停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