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唇收紧裹住茎身,吸力不大但极有节奏——吸一下,松开,再吸一下,像婴儿含住母乳。
她的白丝手指握住根部,丝袜的微涩和手指的柔软叠加在一起,在根部慢慢套弄。
嘴上也不闲着——含到三分之二时顶端抵到喉咙口,她发出极轻的干呕声,眼角溢出泪花。
但她没有停,反而吸一口气继续往下吞。
喉咙口的嫩肉裹住顶端,温热的挤压让我倒吸一口凉气。
“唔——嗯——咕——陛下的好烫——在臣妾嘴里一跳一跳的——”她含含糊糊地说着,嘴里的唾液混着花蜜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藕荷色抹胸上。
她含了一会儿退出来换气,嘴唇从茎身上剥离时发出响亮的“啵”声,一缕唾液混着花蜜从她嘴唇和顶端之间拉出长长的透明丝线。
她仰起脸看我,杏眼里水光潋滟,眼角那颗泪痣在水雾里闪闪发亮。
嘴唇因为刚才的吞吐变得更加水润饱满,紫红色的花蜜和透明唾液混在一起把她的嘴唇染成了亮晶晶的水红色。
“陛下——臣妾今天想试一些之前没试过的。臣妾想让陛下用这些。”
她伸手打开了床头小几上那个紫檀木盒子。
盒子内衬是深红色丝绒,上面整齐排列着几件打磨得极光滑的玉器,在纱灯下泛着温润光晕。
最小的一根只有小指粗细,白玉质地,顶端圆钝。
稍粗的一根约食指粗细,羊脂白玉,器身略带弧度。
再粗的一根近两指宽,青玉质地,器身雕着极浅的螺纹。
盒子另一侧放着几枚大小不一的缅铃,轻轻一晃就发出极细微的叮当声。
旁边还搁着一条羊眼圈——一圈极细极薄的羊皮箍,内侧有极微小的软刺。
“这些器具臣妾偷偷准备了很久。从上次陛下说臣妾的名器叫层峦叠嶂之后,臣妾就开始准备了。臣妾想让陛下用这些器具,把臣妾的层峦叠嶂一层一层撑开。臣妾想用器具把里面每一层褶皱都让陛下看清楚——器具比陛下细,循序渐进就不会疼。等器具把臣妾里面撑开之后,陛下再进来,就能直接进到最深。臣妾希望陛下在臣妾里面是最舒服的。”
她把那双兰花纹白丝挂在了床头的雕花横梁上。
两条袜管从横梁上垂下来,在纱灯下轻晃,栀子花香从横梁上弥漫开来。
然后她爬上床去,躺在锦被上。
身体完全展开——双手放在枕头两侧,双腿微微分开。
藕荷色丝袜包裹的双腿在纱灯下泛着淡粉光泽。
她把抹胸也脱了。
那对34C的乳房暴露在暖粉色灯下——乳肉洁白无瑕,乳晕极淡极粉,乳头因为紧张已经微微充血挺立,翘在乳房最高处像两颗粉樱桃。
她深吸一口气,把藕荷色丝袜的双腿分得更开,膝弯微微屈起,两只玉足踩在锦被上,足弓绷出一个优美的弧线。
她把亵裤往下褪。
亵裤已经湿了一小片,脱下来时裆部拉出一道极细的透明丝线,在灯下莹莹发亮。
她的阴部有稀疏柔软的阴毛,颜色极淡近乎透明,被修剪成整齐的倒三角贴在饱满的阴阜上。
大阴唇紧密闭合,形成一条浅粉色细缝。
缝隙里渗出透明液体,已在会阴处积成极小的水珠。
她拿起那根白玉小指放进我手心里。玉质微凉光滑。“陛下先用这个。这根最细,跟臣妾的小指差不多。应该不会疼。”
我用手指把她的大阴唇往两边轻轻拨开。
那条浅粉色细缝被拨开了,露出里面层层叠叠的嫩肉。
色泽从外到内逐渐加深,从淡粉到嫣红。
最里面是穴口——极窄极小,周围一圈嫩肉是深粉色的,正一圈一圈地微微收缩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