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穴口往里看,能看到里面的嫩肉不是平滑的,而是层层叠叠地堆在一起。
七层环状褶皱均匀分布在穴道内壁,每一层之间的间距极小,在没有被撑开时几乎贴在一起,形成一道极紧密的肉壁屏障。
“陛下看到了吗?臣妾里面的褶皱——有七层。医书上说寻常女子最多三层。臣妾有七层,所以叫层峦叠嶂。今晚臣妾想让陛下把这些褶皱一层一层撑开。”
我蘸了她穴口溢出的透明液体涂在玉势表面,然后极慢极轻地往里推进。
白玉小指的粗细和她自己的小指相当,进入时阻力不大。
但当最外面的第一层褶皱被玉势顶端缓缓撑开时——
“啊——!进去了——第一层——第一层被撑开了——唔唔——!”她的身体在锦被上弹了一下,藕荷色丝袜包裹的双腿猛地夹紧了我的手臂,大腿内侧软肉隔着丝袜贴在我手腕上,温热柔滑。
她咬住了下唇但咬不住呻吟,那声“啊”从齿缝间泄出来,软糯绵长,尾音微微上翘像是疑问又像是邀请。
我继续往里推进。第二层褶皱比第一层更紧,白玉小指推过时能清晰感觉到那一圈嫩肉在玉器表面刮过的细微阻力。
“呀——!第二层——啊——陛下慢一点——第二层在吸着玉势——啊——感觉到了——好酸——从里面酸到外面——”她的呻吟完全变了调,不再是压抑的闷哼,而是连续的、不受控制的、带着鼻音的娇喘。
藕荷色丝袜的脚趾在被面上死死蜷起来,足弓绷成一道极弯的弧线。
丝袜在脚背处绷得近乎透明,底下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
第三层。
第四层。
每一层褶皱被撑开时她的身体都会弹一下,呻吟从连续的娇喘变成了一连串不成词的、带着湿热气息的音节。
她的手抓紧了身下锦被,指节白得发青,藕荷色丝袜包裹的脚趾在被面上蜷了又张、张了又蜷,在锦被上抓出一道道丝袜摩擦留下的细痕。
“啊——啊——嗯——第四层了——臣妾里面——臣妾里面在吸玉势——陛下感觉到了吗——玉势是不是在跳——不是玉势在跳——是臣妾的褶皱在裹着它——唔——!”
白玉小指推到最深处时,七层褶皱全部被撑开。
她把“七层”二字咬得极重,藕荷色丝袜包裹的双腿从我手臂上滑开,无力地摊在锦被两侧。
我把白玉小指慢慢抽出来,七层褶皱追着玉器往外吸,每一层都不想放它走。
玉势抽出穴口时发出极细微的“噗”声,一股透明液体从穴口涌出来,沿着会阴往下淌,浸湿了锦被一小片。
“陛下——够不够——还要换粗的吗——”她的声音沙哑而湿润。
“换。”
我拿起那根食指粗细的羊脂白玉。这根比刚才那根粗了近一倍,器身略带弧度,顶端特意做成了冠状沟的形状。玉质温润如脂。
羊脂玉器抵在她穴口上。
她的穴口在第一次器具撑开之后还没完全闭合,微微张开着,能看到里面第一层和第二层褶皱之间的一小段粉嫩肉壁。
我慢慢推进。
“啊——!疼——等等——让臣妾喘一下——第一层被撑得好宽——比刚才粗好多——唔嗯——!”她大口喘息,藕荷色丝袜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夹住我的手臂。
等了几息她点头后我才继续推进。
羊脂玉器撑开第二层褶皱时——
“嗯啊——!第二层——第二层也被——啊——好胀——但不是疼——是胀——里面被填满的那种胀——唔——陛下继续——臣妾受得住——”
推进到第四层时她的呻吟忽然变了调。不是疼,而是某种被触碰到深处隐秘位置时的失控尖叫。
“——呀啊啊啊!那里——那里——刚才那里碰到了什么——啊啊啊啊——臣妾要——要去了——第一波——!”
她的身体在锦被上猛地弓了起来,藕荷色丝袜包裹的双腿死死夹着我的手臂,甬道内七层褶皱同时剧烈收缩,一股比之前更多更黏稠的透明液体从穴口涌出来,直接喷在了我的手腕上。
她的藕荷色丝袜大腿内侧被这股液体浸湿了一片,丝袜颜色从淡藕荷变成了更深的暖粉。
她大口喘息着,杏眼里的水光比任何时候都更亮更满,眼角那颗泪痣在灯光下闪闪发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