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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教学(第5页)

苏清寒此生第一次把手指按在一个正在被另一个女人深喉的男人小腹下方、隔着皮肤能同时触到她自己窗外偷听两年来的所有推论在这一刻被她自己的手指全部证实。

她的左手被皇姐按着无法抽回,右手还握着笔,笔尖在便笺上轻轻拖动,画出最后一道脉动曲线后,便笺在她笔下轻微嘶地一响。

皇姐把她握笔的手也一起按下去,让笔杆在纸面留下最后一道墨痕。

“苏相,本宫最清楚怎么舔他的沟壑,也最清楚怎么把一本读了两年的书翻到最后一页。本宫的舌头在你眼里大概像个活体教具——本宫不介意,因为本宫知道,你将来迟早也会用同样的嘴为他做同样的事。刚才你看本宫口交,现在该你了——你来。用你自己的嘴唇和舌头在他的龟头上实际操作一遍,把你刚才画的那些线稿全部做给他看。”皇姐把她自己的位置让开,用手极轻地拉了一下苏清寒的袖口示意她跪过来。

苏清寒跪在皇姐刚才跪过的位置,灰丝双膝压在与那块金砖相邻的另一块新金砖上。

她低下头,嘴唇悬在我还沾着皇姐口脂残香和唾液微湿的龟头上方极近处——她自己的呼吸扑在上面,让龟头表面那层极薄的唾液和口脂混合物在她呼出的温热气流中轻微颤动。

她学着皇姐的样子先张嘴含住龟头顶端,但她的嘴比皇姐小,上下唇只能勉强裹住整个龟头。

她用舌尖在沟壑最深处极轻极慢极谨慎地探进去——和皇姐那种游刃有余的挑逗完全不同,和皇后那种笨拙但认真的吮吸也不同,她的舌尖每一下触碰都先以眼角余光掠过便笺上自己做的那些速记,然后才依样落点。

她的舌尖在沟壑上极轻极轻地扫过第一圈,让嘴唇完全裹紧冠状沟,让舌尖钻进沟壑最深处——这个动作她昨晚在值房里自己的书案上被陛下吻时第一次学会伸舌头,今晚用在了另一个位置。

皇姐站在她身后低头看着她的嘴唇裹住龟头的弧度,用指尖极轻地按了按自己的下唇,把她刚才在苏清寒便笺上看到的那条等高线记在心里。

然后她绕到苏清寒背后把苏清寒散在肩上的长发极轻极柔地拢到一侧,露出她修长光洁的后颈和耳朵上那片从官帽里解放出来的微红耳廓。

“放松喉咙,用呼气反向推开喉口,和你批折子时发现数据矛盾后先深呼吸再重新从头核算的方法一样——深喉就是反向推,把喉咙推开,而不是把肉棒推进去。你试试——先深深呼一口气,在呼到一半时把龟头含进喉咙口,呼气的尾段刚好把喉口推开,龟头就顺势滑进去。和你在秋狩场边推演当时那道营寨栅栏承重公式用的是同一种呼吸法——你在算到最关键的那个变量时,下意识呼了一口气,然后得出结果。现在你就用这种呼吸,把它当你的变量。”她用帮苏清寒整理头发的手指极轻极慢地在她后颈上顺着枢椎往下按摩。

苏清寒闭上眼深深呼了一口气,在呼到一半时把龟头含进喉咙口,呼气的尾段让喉口的软组织微微外移,龟头滑进她喉咙深处的那一刻她整个人僵了一瞬——不是干呕,是她自己的喉管第一次被外物完全占据时的那种极短暂的、全身所有肌肉同时失去自主控制的本能反应。

但片刻后她适应了,舌尖在沟壑最深处继续极轻极慢地绕着冠状沟打转,嘴唇用力裹紧茎身,喉咙深处极细微极有节奏地反向推挤——和皇姐平时深喉时喉咙收缩的主动肌理几乎同步。

她一边口交一边把自己刚才画的便笺往旁边挪了挪,腾出左手握朱砂笔——她没有停止口交,就这样一边含着我的龟头继续深喉,一边在便笺余白处飞快地写字。

字迹依旧她的冷峻笔锋,但笔画间出现了前所未有的颤线:“实测喉口撑开时反向呼气量约四百毫升。与秋狩初算营帐栅栏承重时所作模型数据误差在百分之三以内。——苏清寒实测”。

皇姐把她握笔的那只手轻轻拿开,将朱砂笔从她指尖拔出来搁在已经密密麻麻写满观测笔迹的便笺旁,然后自己重新跪回我面前和苏清寒一起并肩跪在龙案下方。

她向苏清寒示范双手同时在茎身不同区域施加不同力道的“双轨手交”技法——左手握根部,每次推进时用虎口皮最糙处从底部向上推压茎身侧面那条最粗的静脉,每次退出时右手四指指腹并排在冠状沟下沿轻叩。

她让苏清寒也试一次,把自己的黑丝指尖搭在苏清寒的灰丝指尖上,同步带动对方从笨拙逐渐变成另一种有节奏的独立套弄。

苏清寒把自己便笺上的角度线临时修改成指压分区线,在纸面快速对应虎口、指腹、指尖三个力区各自与龟头冠状沟系带的力传导关系,画完后重新把手放回茎身两侧,和皇姐的手交替往复。

皇姐把黑丝足尖从官靴旁边移开,踩在苏清寒放在桌下的脚背上轻轻压了一下,然后松开,从地上站起来把苏清寒也从地上扶起来,让苏清寒站在自己身边。

她从袖中取出此前从苏清寒发髻上取下的那根银簪,极轻极稳地重新插回苏清寒的发髻里,簪尾的银链在她黑丝指尖轻轻晃了一下。

然后极其认真地、一字一顿地对苏清寒说:“苏清寒,你的三个问题本宫都答完了。第一个——本宫叫他‘他’,因为他是本宫的男人。第二个——你和本宫看到的,是同一个他。第三个——你已经亲眼看到了,还自己实测了。本宫以前把你看作本宫最锋利的刀,刀不用懂主人的心。但现在刀锈了,锈成了女人。苏清寒,叫本宫一声姐姐。”

苏清寒的嘴唇极轻地颤了一下。

她从不叫任何人姐姐——她没有姐姐,没有妹妹,没有娘亲在身边。

她从十六岁入仕就是一个人住在中书省值房里,洗澡用冷水,月事时用灰色丝袜,手背被蚊子咬了用朱砂笔蘸珍珠粉自己遮。

她这辈子只被人叫过“苏相”“苏大人”“苏姑娘”,从来没有人让她叫一声姐姐。

她低下头极轻极慢地把自己官服袖口上刚才口交时沾到的一小片极细微的唾液痕迹用灰帕擦干净,然后抬起头用极轻极稳极郑重的声调说了两个字:“姐姐。”

皇姐把她拉进怀里极轻极快地抱了一下,然后松开手把她推向我的方向。

苏清寒被我拉近怀里,仰起头嘴唇贴上我的嘴唇——和昨晚第一次接吻时那种笨拙的、试探性的、全身僵硬的被动完全不同,这次她的舌尖主动探出来,和我的舌尖缠在一起。

皇姐从我身后靠过来,把自己的黑丝大腿贴在我的后腰上,用嘴唇极轻极慢地蹭着我的后颈,正红口脂在那里留下极轻极淡的唇印,和上次在御书房龙案上她用朱砂笔描我后腰时留下的那四个字在同一条脊椎线上。

她的黑丝脚尖从后面轻轻踢了一下苏清寒的灰丝膝弯,把苏清寒往我怀里又推近了一步,然后将刚才顺手揣进袖中的那张洒金笺重新摊在桌上——《凤鸾宫日常纪要》末页那行未干的墨迹和“中书令印”的公章旁边,多了一道她俩刚才口交时蹭上去的极细微口脂印——不是正红,是苏清寒的嘴唇擦过纸面时留下的极淡极淡的浅粉晕痕,和皇姐的朱砂私章“晏如”并肩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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