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她除了修长玉腿上一双墨绿丝袜不着寸缕,高挑的玉体在聚光灯的照射下散发出白里透红的诱人肉光,股间茂密的花丛下娇嫩的阴唇软肉若隐若现,纤细如水蛇般的柳腰上刻着一道粉媚的淫纹,两颗圆润犹如蜜瓜般的豪乳翘立着裸露出坚挺的乳头。
一袭乌黑长发从螓首上披落下来,暮菖兰冷艳的脸颊上挂着一丝从容的笑意,在会场观众的欢呼声中,她扭动丝袜玉足,骤然转过身去,弯起蛇腰翘起丰腴浑圆的屁股,刻在肥白臀肉上的“淫荡母猪”四个大字瞬间被前排的评委以及VIP观众尽收眼底,也通过大屏被投射到上万名观众眼前。
会场里顿时爆发出一阵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在性爱演出开幕之前,剑先生的一众性奴曾被允许在东岛上肆意游览,虽然岛上一干人等碍于他下的禁制不敢强逼,但还是有些好色之徒尝试利诱或是哄骗剑先生的性奴们与自己欢好,当暮菖兰在面对这类人的把戏的时候,她总会毫不留情地使出剑先生借助锁仙环渡给自己的灵力,狠狠地教训来人,在短短三日里于东岛留下了不好惹的名声。
而此刻这位生人勿进的冷艳侠女,却撅起屁股,露出臀肉上耻辱的刻字,公然向台下的观众献媚,就算是之前被她教训过的观众,也不由得被这极致的反差挑逗得亢奋起来。
“主人,热场结束,请惩罚兰奴吧。”在翘起雪臀对着台下观众的同时,暮菖兰也弯腰面向了她的主人剑先生,而男人却是抬起一只手来打了个响指,舞台顶上徐徐落下两对由银白锁链连接的手铐和足镣,手铐是一体式地被挂在中间,足镣则是分开着一左一右地不停摇晃,两者保持着相同的高度在暮菖兰头顶一臂高的位置停下。
望着那两对看上去就很难别扭的手铐与足镣,暮菖兰竟亢奋地伸出香舌舔了舔嘴唇,接着把一双玉藕般的胳膊高高抬起,纤细的皓腕正好与手铐平齐,她媚眼如丝地看向剑先生,说道:“主人,要把兰奴吊起来惩罚吗?很刺激呢……”
“像你这样挑衅主人的小贱货,就该吊起来狠狠地惩罚。”剑先生说着把暮菖兰的手腕狠狠地按进手铐里锁住,随后抬起她一条丰腴而又曼妙的丝袜玉腿,徐徐翻折近乎180°地越过螓首,倒扣在头顶的足镣上锁住。
在玉腿被翻折的过程中,近在咫尺的剑先生和暮菖兰都听到了骨骼碰撞的咯吱作响,如果换做常人,甚至是剑先生的其他几位性奴,都断然无法轻易做到如此扭曲的动作,但暮菖兰毕竟是天生的受虐狂,沦为性奴的近一年时间里,她承受了一次又一次皮开肉绽和筋断骨折的调教,不管是对疼痛的耐受度和娇躯的柔韧性都远超常人。
剑先生紧接着又如法炮制地把暮菖兰的另一条玉腿翻折过来高高抬起,紧紧地拿足镣锁住。
如此一来,暮菖兰的一双皓腕和两条玉腿就分别被头顶的手铐与足镣锁住,以一种像是四马攒蹄,又与四马攒蹄有所区别的姿态被吊缚在了半空——毕竟不管是四马攒蹄还是倒攒蹄,受缚者的娇躯至少是平放在半空,但在剑先生对锁链的独特设计下,暮菖兰的玉体此刻却只能挺直着被吊缚起来,翻折的丝袜玉腿紧紧地贴着小腹与乳房,将丰腴的翘乳挤压得好像两颗椭圆的大水球,而紧绷的臀肉也让股间的小穴与菊门愈发裸露出来,在聚光灯的照射下散发着粉媚的肉光,活脱脱像是一个淫靡的肉灯笼。
被吊缚起来的娇躯在体重的压迫下不断地向下坠去,却又因四肢被紧紧束缚而动弹不得,暮菖兰的手腕和足踝上很快被磨出鲜红的血痕,两条丝袜玉腿倒扣的姿势也无时无刻不带给肌肤和骨骼难以言喻的疼痛。
就算是天生受虐体质的暮菖兰,赤裸的胴体也不由得颤抖起来,粉嫩的檀口微张着发出低沉的娇吟,一缕缕香汗顺着柔嫩的肌肤不断在臀沟滑落。
“接下来的调教会更刺激,为了防止你的浪叫声太大,先给你戴上这个,兰奴。”在将暮菖兰的娇躯吊缚起来之后,剑先生又从衣袖中拿出一颗口球来,塞住了她娇嫩的樱桃小嘴。
男人接着走到暮菖兰身后的陈列台上挑选起道具来,当他再次出现在冷艳的性奴眼前的时候,手中却多了一根烧红的三角烙铁。
暮菖兰低垂的美眸里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恐惧,但很快就变成了惊喜与期待,她的思绪不由得回到自己在地宫里被调教到向剑先生屈服,屁股上被刻下“淫荡母猪”四个大字的过往,心中不由得无声呢喃道:“是烙铁……好怀念的感觉,真是刺激。不知道主人这一次想在我身体上的那个部位刻字呢,等一等……骗人的吧?那里可是——”
暮菖兰的瞳孔很快惊惧地放大起来,剑先生手中的三角烙铁在她的娇躯前摇来晃去,最后却停在了距离小穴只有几寸的位置,烙铁周围的空气里甚至涌出一股股热浪,拍打在她娇嫩的阴阜上。
虽然暮菖兰的理智告诉自己剑先生至少不会在性爱演出的舞台上对自己的小穴进行如此剧烈的伤害,但本能还是驱使她紧缩着玉体远离那烧红的烙铁,但她越是挣扎,被吊缚起来的娇躯就在惯性的作用下越发摇摇晃晃地靠近烙铁,就连会场里的观众也不由得一齐噤声,期待着剑先生是否会真的辣手摧花,拿烙铁烫伤暮菖兰的小穴。
“我说过的兰奴,揣度主人的心思,可莫要后悔。”剑先生的脸上挂着一丝调侃般的浅笑,他一手抱住暮菖兰被吊缚起来的丝袜玉腿,让她再无退后的余地,另一只手握住那根烧红的三角烙铁,对准冷艳性奴的小穴狠狠地按了下去。
一缕白烟和噼啪的响声瞬间在舞台中央弥漫开来,滚烫的触感与剧烈的疼痛瞬间从阴阜间的穴口席卷暮菖兰的四肢百骸,被吊缚起来的娇躯本能地向后退去,却被剑先生紧紧抱住玉腿丝毫动弹不得,只能任由烙铁深陷在股间不断地灼烧娇嫩的穴口。
暮菖兰只觉得自己全身上下的每一处细胞都被烧到沸腾起来,曼妙的玉体剧烈地颤抖痉挛,被束缚起来的皓腕与丝袜玉腿本能地不断挣扎,却被紧紧锁住的手铐和足镣磨出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但与深入骨髓的滚烫疼痛一并来袭的,是从下体直达脑海,前所未有的剧烈快感。
被烙铁不断烫伤的小穴逐渐失去了痛觉,取而代之的是源源不断的快感,暮菖兰的下体乃至整具娇躯都仿佛失去了除了快感以外的所有感官,她的螓首不停摇晃带动及腰的乌发四散翻飞,一双美眸翻着白眼流淌出晶莹的热泪,冷艳的脸颊胀红着好似覆上一层晚霞,精致的琼鼻里不断呼出粗重的喘息,被口球塞住的樱桃小嘴里发出低沉而又娇媚的浪叫声,被高高吊缚起来的十根手指与足趾时而蜷缩如一团淫靡的媚肉,时而张开如几簇盛放的娇花。
“你们看,那骚货的小穴是不是被烫到高潮了?”随着前排一位VIP观众的惊呼,会场里的观众很快就不约而同地注意到了暮菖兰的变化。
这位天生受虐体质的冷艳性奴在小穴被烙铁不断烫伤下,于剧烈的疼痛与快感中登临了高超的绝顶,大股大股的淫水从小穴深处的子宫花房里倾泻出来,顺着紧窄的软肉飞流直下,喷涌在紧贴着穴口的三角烙铁上。
滚烫的烙铁让温热的淫水瞬间沸腾起来,甚至还蒸发出了阵阵白烟。
沸腾的淫水从阴阜与烙铁间的狭窄缝隙流淌出来,顺着暮菖兰翘起的股沟滴落在舞台的地板上,汇流成一片咕噜噜冒着气泡的淫靡汪洋。
直到烙铁的温度被不断喷涌出的淫水浇灌得逐渐降下,暮菖兰的高潮也接近尾声,剑先生这才将三角烙铁从她的阴阜间拿开,放到一旁的陈列台上。
恢复了一丝意识的暮菖兰低垂下亲手,向自己刚被灼伤的阴阜望去,想象中皮焦肉烂的惨状并未出现,阴阜乃至柔嫩的穴口软肉都只是被烫得微微泛红,就连密布的阴毛也不过被烧得愈发蜷曲而已。
剑先生伸出宽厚的手掌,覆在她仍残留着些许余温的阴唇上不住轻抚,说道:“你的小穴并不属于你自己,而是我的所有物,我怎么会舍得烫伤呢?这根特制的烙铁虽然会带来不输给寻常烙铁的疼痛,但不会留下任何伤痕,不过接下来的惩罚就不一样了,兰奴。”
剑先生说着从陈列台上拿出一根硕大的假阳具,塞进暮菖兰早就湿透了的菊穴里。
他又取来一条长鞭,将整瓶烈性媚药倒了上去,对着暮菖兰被吊缚起来的娇躯狠狠地抽打下去。
长鞭落在暮菖兰两瓣丰腴的雪臀上,激起阵阵淫靡的臀浪,在两片松软的臀肉上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斜向血痕。
疼痛与快感一齐涌入暮菖兰的脑海,美眸里乌黑的瞳孔瞬间上翻到极限,被口球塞住的樱桃小嘴里泄出一阵悠长而又酥软的娇哼,刚刚高潮过的红肿小穴里也喷射出一缕黏腻的淫水。
不给暮菖兰半点喘息的时间,剑先生的下一鞭很快落下,紧接着又是第三鞭、第四鞭如疾风骤雨般抽打在冷艳性奴的娇躯上。
长鞭不断地落在暮菖兰的屁股、阴阜、小腹、翘乳、皓腕以及丝袜玉腿上,留下一道道血痕。
涂在长鞭上的媚药由绽开的肌肤渗进玉体里,暮菖兰只觉得自己的娇躯每一寸肌肉和骨骼都酥软得一塌糊涂,被吊缚起来的胴体被抽打着在半空中摇摇晃晃,仿佛一团任由剑先生肆意发泄的媚肉沙袋。
无可避免的高潮接踵而至,剑先生的长鞭每一次落下,都将暮菖兰犹如坐过山车般从一个巅峰抽打到另一个快感的绝顶,顺着假阳具的尾端喷涌而出的淫水夹杂着鲜血与汗液不断滴落在两人身下的地板上,汇流成一片色彩斑斓的淫靡汪洋。
直到暮菖兰被吊缚起来的娇躯上布满了被抽打出来的骇人血痕,剑先生这才放下手中的长鞭。
他伸手解开塞住暮菖兰小嘴的口球,早就精疲力竭的冷艳性奴先是大口大口地喘息了几声,接着抬起精致的螓首,一双透亮的美眸意乱情迷地望向剑先生,说道:“主人,你好坏!兰奴还以为自己的小穴……要被主人给玩坏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