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我也能治好,就算真玩坏了又如何?你还有力气吧兰奴,主人的肉棒早就胀得受不了了。”剑先生解开锁住暮菖兰足踝的足镣,双手捏住那一双曼妙修长的丝袜玉腿,让早就绵软无力的双腿徐徐落地。
手铐的高度也在他的指挥下略微降下,暮菖兰识趣地弯下柳腰,掂起颤抖着的丝袜足尖,布满血痕的肥白屁股高高翘起对着走到身后的剑先生不住摇晃,说道:“不管什么时候,兰奴的小穴都在等待着主人的肉棒。所以主人大可不必犹豫,狠狠地插进来吧……咕啊啊啊啊啊啊啊——”
随着暮菖兰一声舒爽而又绵长的浪叫声借助微型耳返在整个会场里回响起来,剑先生的双手紧紧地抱住她那布满鲜红血痕与黏腻汗液的丰腴肥臀,挺动腰杆将肉棒径直塞进被烫伤后红肿不堪的小穴里。
暮菖兰的穴口还残留着一丝烙铁烫过之后的余温,层层叠叠的甬道软肉在被肉棒侵入的瞬间仿佛被唤醒了一般争先恐后地挤压吮吸着龟头与棒身,借着淫水的润滑拉扯着粗硕的肉棒直抵最深处,顶撞着脆弱的宫口软肉。
直到肉棒搅进子宫花壶里打转,滚烫的触感才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想象的紧致、温热与湿润,一颗颗敏感的小肉粒就像是一张张小嘴似的疯狂亲吻着狰狞的阳物,生怕肉棒下一刻就会被抽离出去,再也无法满足自己磅礴的性欲。
“兰奴,当初我没让你说出来的那些话,你现在可以说了。我或许不会回应,但也不会阻止,你就在这个舞台上,尽情宣泄出来吧。”剑先生宽厚的手掌紧紧抱着暮菖兰肥白的屁股,结实的腰杆不知疲倦地挺动着让肉棒在湿濡紧致的小穴里来回抽插,每次抽离都伴随着淫水顺着棒身飞溅到两人交合着的肉体上,每次插入都将棒身整根顶进蜜穴的最深处,激起阵阵噗叽噗叽的水声,也把那对丰腴的雪臀装成两滩色情的尻饼。
暮菖兰的娇躯被手铐半吊起来剧烈晃动着,被磅礴快感侵蚀殆尽的思绪却被剑先生的低语拉回清明,向来机敏的她瞬间明白男人说的是自己刚沦为性奴三个月的时候,在恩情与肉欲的支配下向剑先生倾诉爱意,但却未及说罢就被男人盛怒着打断,放置在地宫的后屋里惩罚了足足十日。
在那之后暮菖兰虽然偶尔与其他姐妹提及,但却再未向剑先生诉说过爱意,时过境迁,她对剑先生,对自己的心意都有了一些不同的理解,于是在男人愈发疯狂地泄欲动作下,暮菖兰面向看台的淫靡笑脸抹上了一丝餍足,她朱唇轻启,檀口微张,在阵阵娇喘与浪叫声中说道:“哈啊……主人,兰奴不知道您……是否真心爱慕过一个人,就算有……也会是柳姑娘和唐姑娘……或是我们姐妹并不认识的某个女子。但从主人用肉棒……唤醒兰奴内心深处的欲望,为兰奴救治故乡亲人的时候,兰奴的身体与心……就都属于主人。兰奴自知没有资格……做主人的爱人、妻子甚至是妾室,但只要能陪在主人的身边,侍奉主人的肉棒,哪怕是做最卑贱的性奴,兰奴也……心满意足。”
诚如暮菖兰所言,当初她向剑先生倾诉爱意的时候,尚还保留着一丝被区别对待的幻想,但随着她对男人的认识逐渐加深,暮菖兰也意识到这世上的女子在他的眼中只有是否被收作性奴的价值,就算有人会被剑先生区别对待,也绝不会是自己,但只要能以性奴的身份侍奉他左右,暮菖兰也心满意足。
如此卑微且深情的告白,就算是心如铁石的人听了也不免动容,但剑先生的脸上却依旧平静地看不出悲喜,只是淡然地开口说道:“我准许了,兰奴。就算我不会对任何一个女人生出爱慕之情,但我准许你生生世世做我的最卑贱的性奴,用你这具淫荡的身体,永远地侍奉我的肉棒。”
“谢谢您……谢谢主人,这就足够,兰奴……很满足。”在听到剑先生的答复之后,暮菖兰淫媚的眼角留下两行不知是悲是喜的泪水,她的情绪随着接踵而至的高潮倾泻而出,大股大股的黏腻淫水浇灌在剑先生不断在甬道里抽插的龟头上,刺激得肉棒在小穴里又胀大了一圈。
两人不停交合着的姿势一开始像是老汉推车,但很快兽性大发的剑先生就犹如撞钟般将暮菖兰酥软的娇躯狠狠舂顶,高高掂起才能勉强触地的丝袜足尖一次又一次地被顶得飞离地板,又随着惯性的作用在肥白屁股被撞成色情尻饼,肉棒径直顶进子宫花壶里搅动的同时划过地板发出丝料与木材剧烈摩擦的刺耳声响。
直到肉棒在暮菖兰的小穴里抽插了数百下,胯下的冷艳性奴高潮了不知多少个来回之后,剑先生才觉得小腹下酸胀的泄意再也抑制不住。
于是他抱紧暮菖兰肥白的屁股,将肉棒顶到子宫花壶的最深处,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径直喷射进冷艳性奴的花房,混合着高潮淫水在脆弱的子宫里翻江倒海,又顺着紧窄的甬道和依旧坚挺的棒身从红肿的穴口飞溅到两人不断交合的肉体上。
片刻之后,见暮菖兰剧烈的高潮逐渐停息,股间的阴囊也抖动着射出了最后一缕精液,剑先生这才恋恋不舍地将肉棒从冷艳性奴的小穴里抽离出来。
他解开束缚着暮菖兰皓腕的手铐,搀扶住早就绵软无力像是一滩烂泥的性奴,向会场里的观众深鞠一躬,在雷鸣般的掌声与欢呼声中离开舞台。
回到包厢之后,暮菖兰的演出评分也显示在了看台的大屏上——这位倾国倾城的冷艳性奴不论是容貌、身材还是舞台上所展示出的性技与调教程度都无从挑剔,十位评委中只有一人给了8分,两人给了9分,剩下的都是满分,拿到了足足94分,这也是本届性爱演出三日以来单个性奴的最高分。
算上前一日白茉晴的84分以及0。4的附加分,剑先生的总分来到了89。4分,在当日的演出悉数结束之后一口气来到了第二名。
排在他前一个的依旧是那位来自东南亚的富二代,他在这一日带上台的性奴也是一位近些年才崭露头角的年轻小花,曾靠着出演一部翻拍的武侠巨著中的女二号而出现在大众视野,之后凭借在一部部古装仙侠剧里灵动的演技和清丽的容貌吸粉无数。
这位古装女神在富二代的肉棒下依旧灵动,扭动的柳腰婀娜多姿仿佛翩翩起舞一般,最后拿到了89的高分,将富二代的总分维持在了90。8分,依旧领先。
在看到评分与排名的变化之后,包厢里的暮菖兰俏脸上浮现一丝得意的笑容。
如果放在往日,白茉晴或许会暗自神伤,但如今她自卑的心结已经解开,也只会为剑先生的排名提升而欣喜。
又是一夜过去,性爱演出的第四日开幕后,剑先生轮抽到了第五个登台,而他所选出的性奴则是洛昭言。
两人在叶乔的引导下来到后台,洛昭言利落地脱去一身红裙与亵裤,只留下一双绯红丝袜包裹着丰腴修长的玉腿。
自从沦为剑先生的性奴,尤其是亲手掳走了月清疏和白茉晴之后,昔日英姿飒爽的洛昭言性子变得沉静了不少,见她在登台前仍是一言不发,剑先生不由得问道:“怎么不说话,昭奴,是有什么心事?”
“不……主人,昭奴只是担心,暮姑娘珠玉在前,昭奴万一在舞台上做不好……会让主人蒙羞。”洛昭言闻言低垂下螓首,眼波流转间浸湿慌乱。
剑先生清楚她说的并非真心话,曾是昙华洛家家主的洛昭言昔日在大漠何等威风凛凛,如今却被剥夺了理想、身份、自由和清白之身,被当做性奴豢养起来,还要登上舞台在上万人的注视下被侵犯凌辱,这对于自尊心甚高的洛昭言无疑是一种凌迟。
不过剑先生并未点破她的心思,而是伸手轻抚在她卷曲的乌发上,说道:“不必担心,做好你自己能做的就行,我怎会在意这些?”
“下一位登台的是来自梦回仙剑展区的剑先生,他在第四日带来的性奴是当年昙华洛家的家主洛昭言。昔日以男儿身的伪装驰骋大漠,素有侠名的洛家家主,如今却只是被剑先生豢养起来,为他榨乳,供他淫乐的一只下贱雌兽。接下来掌声有请剑先生,与他的性奴洛昭言!”随着主持人充满激情的介绍,舞台厚重的帷幕徐徐打开,聚光灯齐刷刷地打在舞台中央洛昭言站立的玉体上——只见她赤裸的娇躯除却一双绯红丝袜以外不着寸缕,比起昨日上台的暮菖兰,洛昭言的身材不仅高挑,而且更显丰腴饱满。
昔日在大漠提着青龙刀行侠仗义所磨练出的紧致肌肉,在沦为性奴之后逐渐松垮下去,变成白皙而又柔软的滑腻肌肤,只有从刻着粉媚淫纹的平坦小腹上划过的人鱼线还残留着几分千锤百炼过的痕迹。
如果此刻将洛昭言带回仙六的时代,又有哪个故人认得出这是曾经驰骋大漠的洛家家主?
不过比起娇躯的其他部位,洛昭言最让会场里上万名观众血脉贲张的还要数那对浑圆雪白的乳房。
在榨乳灵液的滋养下,洛昭言的双乳不仅在这半年的时间进一步发育,变成了和柳梦璃不相上下的豪乳,白里透粉的颜色犹如两颗水灵灵的大蟠桃般娇艳欲滴,形状也是说不出的圆润。
而在登台之后,洛昭言始终羞赧地低垂着螓首,一双纤纤玉手有意无意地盖在两腿之间的阴阜上遮遮掩掩,却惹得台下观众嘘声连连,就连身后的剑先生也忍不住说道:“这里是性爱演出的舞台,昭奴,既然担心做不好,就该拿出诚意来。”
在剑先生的催促下,洛昭言在内心深处挣扎了一阵,她回想起昨日与自己交好的暮菖兰在舞台上的举动来,顿时有了主意。
只见她掂起丝袜玉足,扭起水蛇般纤细的柳腰,将娇躯转过去背对看台,露出白皙而又丰满的屁股来,被刻在两瓣臀肉上的“榨乳雌兽”四个大字也通过看台上的大屏被上万名观众尽收眼底。
比起暮菖兰早有设计的从容,做出如此耻辱动作的洛昭言羞愤不已,她伸出一只玉手抚在自己的左臀上,还扭过绯红的螓首偷看着台下观众的反映。
这欲拒还迎的娇羞模样令看台上的观众愈发亢奋,掌声与欢呼声几乎瞬间充斥在整个会场里。
“请您开始吧,主人。”虽然创意是原封不动照搬了暮菖兰,但洛昭言的开幕已经足够让剑先生满意,随着她低垂着泛红的脸颊提出请求,男人从衣袖间拿出一捆绳索,将洛昭言那双纤细的玉臂反扭到背后绑紧,又在浑圆翘立的乳房上下绑了两圈,让那对本就傲人的豪乳勒得愈发丰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