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芳的肉穴居然异常的深邃,我把整根肉棒全部捅入才堪堪触到花心。芳芳显然没有被人肏得那么深过,亢奋得浑身颤栗,尖声娇啼。
“哦哦哦……怎么……那么深……”
“真是自私呢,自己那么享受,居然想独享,你看看你老婆,她明显也想尝尝我的滋味呢。”
我边说边操,粗长的鸡巴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抽出的时候只留小半个龟头。
芳芳趴在自己的爱人身上,被我这种肆意的插法激发了心底最隐秘的渴望,叫床声竟是压抑不住的喊了出来。
“啊……莎莎……莎莎……真的吗……他……他干得我好爽……哦……怎么可以……这么爽……”
莎莎神情迷醉,两颊酡红。
一方面是被爱人的肉体厮磨弄得欲念汹涌,另一方面则是目睹爱人被一个强壮的男人肏得口不择言,一种从未有过的燥痒从小穴最深处迸发。
芳芳明显也注意到了莎莎的反应,心底有股酸意,也有种刺激的背德感。她一边承受我的冲撞,一边不停扭动和莎莎厮磨夹蹭。
“哦哦哦……要到了……哦……”
肉体和精神的双重刺激很快击溃了芳芳,她高亢的媚啼一声,娇躯抽搐,骚穴喷水,然后瘫软下去。
我抽出湿淋淋的坚硬鸡巴,推开芳芳,把龟头顶在了莎莎的肥嫩淫穴上。莎莎的蜜穴明显是渴望已久了,潮的一塌糊涂。
“你老公真是不中用呢,只顾着自己爽,你看我都没尽兴。”
“我……我……我有了宝宝,你轻点……”莎莎娇羞的说,那双媚眼也不知道是不是天生的,勾魂夺魄。
“雄哥的是吗?那不用管,到时候怀我的。”
我听到这个欲念更甚,迫不及待的挺身插入。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我感觉莎莎的骚穴格外销魂,勾得我的欲念不停膨胀。
她的甬道非常浅,鸡巴进去半截就捅到了花心。
这种骚穴最能勾起男人的征服感,也难怪说她是金宵最红的舞女。
“呀……”莎莎媚叫一声,淫穴一紧。
“嘶,当着自己老公的面也这么骚吗?”我倒吸一口凉气。
“不……不要说了……”
我开始收着力道抽插。莎莎早已被芳芳勾起情欲,又贴身感受了我和芳芳的淫靡媾和,很快就被大鸡巴操得溃不成军,开口求饶。
“呀……慢点……嗯……轻点……呀……”
“是不是比和你老公做爽多了?”
极致的快感冲垮了佳人的羞耻和理智,莎莎尽情的挺腰扭胯,努力尝试让身体纳入更多的肉柱。
子宫口在菇头的反复撞击下已经悄无声息的打开,饥渴的花房渴望着被穿刺、被征服。
“呀……呀……哦……”
“你看,莎莎……鸡巴能带给你的快感,女人给不了你的,是不是?”我压低了声音,但是很明显能让芳芳也听到,“小骚逼是不是在渴望肉棒?阴道的高潮,可是比磨镜的高潮爽多了哦……”
话音刚落,莎莎宫口大开,一股黏稠的热流不受控制的从痉挛的子宫涌出,淋洒在我的龟头上。
龟头的触感传来,浅浅的淫道底部居然开了个口,像一张无齿的小嘴啃食着光滑的鸡蛋。
一种猎奇的欲望驱使我努力把龟头抵住那个松开的肉孔,然后慢慢的一点点往里挤。
“不……等等……求你……不要……”莎莎感受到我的意图,声音带着哭腔,双手无力的推着我结实的胸膛,含泪的双目满是哀求和无助。
芳芳也贴了过来,焦急的恳求道:“祝Sir,让我来吧……莎莎她受不了的……”
“可以的……”我的声音沙哑低沉,像是恶魔的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