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巴紧紧顶住小穴,炙热壮硕的龟头不停的开拓花壶的入口,那一圈软肉毫无底线的在我的努力开垦下寸寸退缩。
这种淫邪的温柔让莎莎无法招架,无法压抑的产生沉沦的快感和臣服的欲望。
“呀……”
不再死撑,莎莎淫荡的娇啼一声。
这回芳芳也听出来声音里销魂蚀骨的欲望了,迟疑的松开了手,莎莎叫完之后羞得满脸通红,扭过脸去不敢看芳芳。
“怎么了?不敢看老公了吗?那看看我。”
龟头持续的摩擦子宫口,莎莎急促的喘息着,慢慢睁开了迷离的美眸。
那情动的样子点燃了我心底邪恶欲望的炸弹引线,我心花怒放,抛开了所有的顾忌,动作逐渐剧烈。
“唔……嗯……呀……哦……”
莎莎的呻吟一开始还是矜持的鼻音,随着防线的溃败再也压抑不住,发出淫媚又满足叹息。
她娇小又丰腴的身体妖异的扭动起来,急促的呼吸推动着迷人的奶子不停颤荡,双腿不自觉的夹紧了我的腰板。
“呀!”
莎莎一声淫叫响起,那声音里夹杂了满足、喜悦、渴望、恐惧、担忧和许多许多无法言明的复杂情感。
因为在我坚持不懈的努力下,硕大的龟头终于挤进了梦想中的应许之地。
感受到了身下这具淫娃的邀请,我大开大合的快速抽动起来。
菇状的肉伞和绽放的壶口不停刮擦,升仙般的快感在彼此身体最深处迸发。
我跪坐在床上,十指紧紧掐住莎莎纤细的腰肢,把莎莎下半身举起,不停的送到我的胯下。
她光滑肥美的屁股彻底悬空,在我强壮有力的冲击下不停颤动。
两瓣已经红肿不堪的花唇被进犯的粗壮巨龙强撑到极限,随着龙躯的抽动无力翻合。
淫荡花穴的软嫩媚肉层层叠叠的包裹布满青筋的棒身,体内最深处的花蕊抚慰暴怒的菇头。
交媾的结合处,原本透明的汁液随着剧烈的摩擦变成了淫靡的乳白,凶狠的撞击让一旁观战的芳芳心惊胆跳,但是爱人的快美呻吟又让她春潮涌动。
莎莎香汗淋漓,星眸失神,微张的小嘴开始流淌晶莹的津液。芳芳抿了一下嘴唇,看了我一眼,低头伸舌把爱人的唾液舔舐干净。
这一个动作彻底蒸发了我和莎莎最后的理智,我们像失魂的野兽一般疯狂交媾,粗壮狰狞的鸡巴和粉艳娇嫩的肉穴剧烈碰撞,莎莎原来还未显形的平坦小腹不停的被捅出变形的弧度。
怀孕之初,普通的宫缩都可能导致流产,现在子宫被我操成这样,还未成型的生命绝对保不住了。
但是我们三个人没人去思考这个问题。
“呜……哦……太深了……慢点……哦……”
莎莎破碎的呻吟微弱而沙哑,却没有半点痛苦。我不管不顾,埋头粗暴的奸淫身下这团淫荡的媚肉,龟头不知疲倦的剐蹭敏感无比的子宫内壁。
终于,在莎莎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之后,快感积累到了极限的龟头骤然一麻,射意再也抑制不住,滚烫的浓精如山洪爆发一般冲刷被刮擦到麻木的子宫。
充盈的欲望和精力随着我的喷射彻底释放了。
恍惚间,我似乎躺在宽大的白色病床上,头顶是冷白的灯光和苍白的天花板,耳边还有一些熟悉的声音在说着话。
不过很快我就又回过神来,眼前还是两具赤裸淫靡的娇躯。
伪人感。
理智回归,我好像有一种撸完嫌人丑的感觉,感觉这一切都是那么的不真实。
能破开子宫,奸淫怀孕的少妇到流产居然还不流血,甚至都没有痛苦,这一切一切都是那么诡异,最诡异的是,当事人居然都完全没感觉违和。
这就是梦,我告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