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和刚才完全不是一回事了。
刚才还是慢慢磨,是抱着哄着地操;现在却是彻底放开后的狠操奸淫。
那根大鸡巴又粗又硬,每一下都直接到底,操满,插穿,把银狼本就发热的小穴操得汁水四溅。
她娇小的身体被撞得不断往后滑,又被分析员一把拖回来,继续狠狠干。
“啊啊、啊……!??哈、太深了……!”
“你不是很会说吗,嗯?”分析员一边不断大力进出,一边低声逼问,“不是说自己能受得了?”
“我、我哪知道你真的像盾构机……啊啊啊……???”
银狼被操得声音都碎了。
她昨天就知道分析员的性爱有多强,今天再被这样狠狠操起来,昨夜那些可怕又甜蜜的记忆立刻全回来了。
这个男人平时明明那么会照顾人,会做饭,会抱着她喂她吃东西,会在她说困的时候安安静静陪她睡。
可一旦真做起爱来就像换了一个人,霸道、威猛、毫不讲理,像一头拿着巨大战斧冲进战场的猛将,平时把自己的人民护在身后,一旦真进了床帐,便用那种近乎蛮横的力量狠狠干他的娇妻美妾们,直到彻底操服操烂为止。
这种反差太要命了。
温柔和凶狠同时落在一个人身上,简直让银狼爽得发疯。
“啪!啪!啪!”
分析员根本没收着了。
每一下都重,每一下都准,每一下都顶在她最深最敏感的地方。
银狼的小身体被撞得乱颤,宽大的T恤早就卷上去一半,露出白嫩的大腿和腿间被狠狠干开的淫靡景象。
穴口被粗大的鸡巴撑得湿亮亮的,白浆和淫水混在一起,随着抽插不断被带出来,弄得一塌糊涂。
“啊、啊啊……?别、别这么……!”
她嘴上叫着,身体却夹得死紧,穴肉一圈圈死死绞着那根鸡巴,明显爽得厉害。
分析员低头看她被操得发红的脸,伸手捏住她下巴,直接俯身亲了上去。
这一吻不是刚才喂食时那种黏甜的吻了,而是粗暴又深的掠夺。
银狼被亲得呜咽一声,舌头立刻就被卷住。分析员一边狠狠操她,一边堵着她的嘴,把她所有零碎的喘息和叫声全都吞进去。
清晨被他们彻底搅成了一团滚烫的雾。
餐桌边、盘子里、残余的蜂蜜和牛奶香,都像是还勉强维持着日常生活的体面,可银狼已经被分析员狠狠干到连骂人的声音都发飘。
她被压在桌面上,湿漉漉的银发散开,宽大的T恤早就蹭到腰上,露出一截细白的小腹和不断起伏的大腿。
那根大鸡巴在她身体里不断进犯着,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粗硬的肉柱反复捣进那只娇小又被开发得湿透的小穴里,把她操得整个人都像被撞散了架。
分析员一边操,一边亲她。
那不是温柔的啄吻,而是带着侵略意味的深吻。
舌头长驱直入,唇齿死死堵住她喘息的出口,像要把银狼所有细碎的呻吟和求饶都嚼碎吞掉。
他每抽一下,腰就狠顶一次,嘴也更深地压下去,逼得银狼连完整的声音都发不出来。
“唔、嗯……哈……??”
她腿根不断发抖,脚尖都蜷了起来。
小手原本还抓着桌沿,后来被撞得发软,只能胡乱摸到分析员肩上。
那根鸡巴实在太凶了,昨晚侵犯了她一整宿,今天又在早餐后继续征伐,她里面早就敏感得过了头,稍微重一点都能把快感直接推上去,更别提现在这种完全不留情面的干法。
分析员抱着她腰,连抽几十下之后,呼吸终于也明显重了。
他的额角都浮起一点汗,胸膛起伏更急,眼神却越来越暗。银狼被他操得头脑发白,本能地意识到什么,心口一下紧了。
下一秒,分析员俯在她耳边,声音哑得发沉,像压着一股就要爆开的火。
“银狼……”
他喘了一口,手掌猛地按紧她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