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射了。”
银狼瞬间被吓得睁大了眼。
那种滚烫又浓烈的东西她早上才刚吃过一嘴,腥,黏,重得让人反胃,现在居然又要直接射在里面。
她根本还没来得及做好被内射的准备,甚至连该不该答应都没想明白,分析员已经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
他再度压下来,直接吻住她的嘴。
“唔——!”
银狼的话全被堵了回去。
那一瞬间的画面甚至荒唐得带着一点让人心悸的强迫意味,像昨夜那场“游戏”的余韵又被拖了回来。
分析员平时太温柔,太会照顾人,越是这样,当他在床事里忽然露出这种强横不讲理的样子时反差就越吓人。
他以前也这么对过别人,像流萤那样爱他爱得发烫、心甘情愿把一切都张开来给他的女孩子,会在这种时候被操得迷迷糊糊,只会更兴奋地抱紧他。
可银狼不一样。
银狼是个雌小鬼,骨头里带刺,嘴也硬。
哪怕她现在喜欢他,黏他,甚至离不开他的怀抱,也依旧保留着一点会在这种时候炸毛的本能。
于是她立刻在亲吻里“唔唔”地挣扎起来,手忙脚乱地去推他。
“唔、唔唔……!”
软糯的小手拍在分析员肩上和胸口,甚至有点慌乱地捶了两下。
那力气对分析员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她被堵着嘴、被狠狠操着、明明想说点什么却连一个字都漏不出来的样子反而更像是某种可怜巴巴的求饶。
分析员却像故意不理。
他抓住她后腰,前后抽插得更急。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在餐桌边响得发狠。
那根鸡巴一次次抽出去,又一次次直接顶到最深处,操得银狼身体不断弹起,臀肉和大腿都被撞出潮红。
她的小穴早就被操得水多得一塌糊涂,这会儿又被当成肉玩具不断奸淫,汁液四溅,白浆和淫水沿着腿根往下淌,桌边和地上都沾得乱七八糟。
“唔嗯——!???”
她眼角一下红了,泪光都被逼出来一点。
可快感也同样凶得吓人。
因为分析员不是在普通地抽插,而是在知道自己快要射的时候加速狠操。
每一下都更深,更快,更准,像要在爆发前用这根粗热的肉棒狠狠干穿她最后一点意识。
银狼嘴被堵着,呼吸越来越乱,喉咙里只能发出被吻烂了似的闷哼。
那种被亲到窒息边缘、下面又被狠狠干到高潮失控的感觉叠在一起,几乎把她整个人都往一个无法承受的高点上推。
她的小手还在推,力气却越来越散。
因为身体已经先背叛了她。
她夹得更紧,穴肉痉挛似的一圈圈绞着那根鸡巴,像在拼命抗拒,又像在更贪婪地索要。
分析员感觉到她里面越来越明显的收缩,眼神瞬间更暗,插到底时甚至带了几分粗暴的凶气。
“给我吃进去!”
他贴着她的唇低低吐出这一句,然后腰猛地往前一送。
最深的一下,彻底插到底了。
银狼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狠狠绷直。
“唔啊——!!!”
她在亲吻的缝隙里发出一声短促又破碎的尖叫,眼睛几乎当场失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