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东西。”
他把湿巾丢进垃圾桶,低头看着沙发上还在细细痉挛的银狼。
“总这么挑衅我,还没本事承受……”
说到这里,他自己都笑了下,像是无奈,又像是被这只小母狼搞得没脾气。
“算了,先出去买菜吧。”
说完,他洗了个手,简单换了身衣服,就真准备出门了。
看起来一点都不累。
甚至可以说神清气爽。
像刚狠狠干爽一场之后,整个人从里到外都通透了,呼吸都顺,心情也好。
年轻强健的身体就是这样,尤其是分析员这种体魄本就出色、精力又旺的男人,操晕银狼之后不但没有半点疲惫,反而像刚做完晨练一样,精神得很。
于是他真的把银狼一个人留在了沙发上。
门关上的时候,客厅重新安静下来,只剩窗外的风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校园动静。
沙发上的银狼还没醒,细白的大腿微微分着,腿根偶尔抽一下,穴口还时不时挤出一点混着精液的淫水。
高潮太过头后的身体根本停不下来,爱液仍在断断续续往外流,顺着腿根滑落,滴到沙发边缘,再一点点落到下方的地毯上。
而那只被被男人宠爱到晕过去的小母狼就这么昏睡着,身体却还在余韵里轻轻痉挛,不断朝着地毯细细喷涌出透明黏亮的爱液。
上午的光线像一层淡金色的薄纱,轻轻覆在校园与城市交界的街道上。
风不大,树叶翻动时只有很轻的沙沙声,像谁在远处慢慢揉皱一张纸。
分析员这一次出门运气居然好得出奇,仿佛清晨那场被小母狼缠着狠狠操到连桌子都乱了套的荒唐闹剧,已经把某种说不清的霉运和火气一并释放干净了。
先是去见那位学姐。
昨天借来的手机被他妥帖地装在袋子里,屏幕和边框都擦拭得很干净,连充电线都重新绕好。
分析员顺路买了一块包装精致的小蛋糕当作谢礼,奶油和莓果点缀得刚好,不会太张扬,也不失体面。
那位学姐在教学楼旁的小花坛边接过东西时,仍是一副温温柔柔的模样,举止得体,笑意也轻,像初夏池水边一枝慢慢探出水面的花。
她接过蛋糕时愣了一下,眼里有一丝不太明显的讶异,随即又弯起眼睛。
“只是借个手机,不用这么客气。”
分析员摇摇头,语气也认真。
“昨天确实帮了大忙,不然我会麻烦很多。”
学姐轻轻看了他一眼,指尖搭在蛋糕盒边缘,像是想了想,才缓缓笑道:
“那我就收下了。”
她说这句话时,风恰好从她耳边拂过,把几缕碎发拨开一点。
整个人仍是那种不急不躁的温和,像哪怕以后真要他还这份人情,也不会是用什么刻薄刁难的方式。
可越是这样,越让人觉得这份“以后再说”的欠账,恐怕不会真那么容易被时间抹掉。
分析员在心里记下一笔,倒也没太多负担,告辞后便转身去了超市。
今天的超市不像昨天那样莫名其妙地闹腾,也依旧没有什么第十万位顾客的夸张幸运活动。
货架上的蔬菜新鲜,牛排和鸡胸肉被整整齐齐码在冷柜里,海鲜区的冰面也亮晶晶的,映着灯光像细碎的玻璃。
分析员推着购物车,从调味区到生鲜区一路挑过去,脑子里已经在盘算晚上做什么。
银狼这几天嘴巴被养刁了。
倒也不是那种浮于表面的挑剔,而是她一旦吃到了真正被用心照顾的滋味,就会很诚实地开始依赖。
她喜欢酥脆外皮裹着浓香酱汁的东西,喜欢肉切开时还带着一点汁水,喜欢甜品不至于太腻,也喜欢热腾腾的新鲜感。
她嘴上会嫌,会炸毛,会像只小狼崽一样挑刺,实际上却对分析员做的东西接受度很高,尤其喜欢那种表面看着普通,吃进嘴里却有层次的菜。
他挑了一块纹理漂亮的牛肉,又拿了新鲜的虾仁、奶油、蘑菇和几样配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