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就是刚才有只蟑螂爬过去,被李主任踩死了。”
吴薇低头看了看李赣的脚——又看了看他裤脚上一点灰尘都没有。
“蟑螂呢?”
吴晗扶了扶眼镜:“被李主任扔到垃圾桶里了。”
她指了指角落那个垃圾桶,动作幅度比平时大了几分,手指方向也不太确定。
吴薇又看了看老李。
李赣立刻点头:“对,我刚踩的。”
吴薇看着老李这副欲盖弥彰的表情,又看着大姨耳根那片还没完全褪干净的绯色——心里默默记下:这两个人绝对不是在踩蟑螂。
但她没有追问。
只是极轻极慢地翘了一下嘴角。
李赣回到家,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茶几上放着半杯凉透的绿茶,窗外偶尔传来几声提前放鞭炮的闷响。
他脑子里翻来覆去地回放今天下午的画面——吴晗靠在办公桌边,烟灰高领毛衣裹着那两团熟透的乳肉,阔腿裤下臀尖顶出极细微的弧线,银框眼镜架在鼻梁上,从容得让人不敢靠近。
然后抽屉被他拉开——红色紫色黑色的丁字裤全撞进视野,和这位知性教授的形象形成一种让人心跳加速的反差。
他想起吴晗关上抽屉之后那副强装镇定的模样。
说“子仪落在这里的”时,耳根红得几乎透明。
这个女人平时端得比谁都高,出糗的时候倒也挺可爱——不像老大那样害羞了就不说话,她是越尴尬越努力维持端庄。
而这种努力本身,就比任何羞涩的表情都更勾人。
李赣闭上眼睛,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开始想象——
她摘下银框眼镜,取下银簪,脱掉烟灰高领毛衣,裸着那具磨盘巨臀站在办公室窗前……只穿着那条红色丁字裤。
那条细带极细极窄,后片几乎没有布料,穿在饱满厚实的臀型下,细带只能极勉强地卡在臀沟深处,几乎完全被臀缝吞没——只能看到极细微的红色蕾丝边缘,从两瓣沉甸甸的臀肉之间露出一小截,承受着两侧臀肉沉重的分量压迫。
前片那片极窄的半透明网纱,大概只能勉强裹住那道他还没亲眼见过的阴户……
他忽然想起上次在子仪卧室里那个荒唐的念头:吴子仪是白虎一线天,吴薇也是白虎一线天——这是家族基因。那吴晗……是不是也是?
“嘶……”
李赣裤裆里那根东西又开始不争气地发硬了。
他关了灯,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窗外的路灯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画了一道极细的金线。
闭上眼睛之前,脑子里最后一个画面是——烟灰高领毛衣裹着的吴晗站在抽屉前面,那张永远从容不迫的脸,第一次泛起了窘迫的绯红。
然后他想起她编的那个蹩脚借口,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嘴角那道弧度翘得压都压不住。
“呵……”
这个春节才过了一半,他已经把老大的丁字裤扒了,把小公主按在KTV洗手台上操到喷水,在公共厕所隔间里把小雪操到奶水直流——还看到了客座教授藏在抽屉最深处的秘密。
李赣忽然觉得,自己这趟武汉之行,收获比想象中多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