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赣闷哼一声,手指在张雪发间不由自主地收紧,指节陷进她刚盘好的发髻里,把几缕碎发从髻边带了出来。
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力道大得直接打进她喉咙深处,呛得她连咳了好几声。
“唔——咳咳——咳咳——”
眼角渗出细微的生理泪水。
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量多到她整张嘴都快要含不住,乳白色黏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那件雾蓝色针织裙的领口上。
她闭紧嘴唇把所有存货全接在嘴里,等李赣在她口腔深处彻底射完,才极慢极轻地把鸡巴从嘴里退出来。
嘴唇在龟头冠沟处用力一嘬——
“啵——”
极响亮的一声,把尿道里残余的最后一小股也吸了出来。
张雪没有急着咽下去。
她仰起头,张开嘴,让李赣看舌面上那一大滩还在冒着热气的乳白色黏液。
量多到积在她舌面中央形成了一个细微的白色湖泊,在厕所惨白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然后合上嘴。
喉结连续滚动了好几轮——不是那种急吼吼的吞咽,是极慢极细致的、像是在品尝什么限量珍馐的细嚼慢咽。
每一次喉结滚动都伴随着她舌尖在口腔内壁轻轻扫过的细微动作,把这些天欠下的所有渴望全化在这一口一口的慢咽里。
她张开嘴让李赣看。
舌面上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一层极淡的乳白色薄膜覆在舌苔上。
张雪舔了一下嘴角,眼角那道坏笑重新亮起来。
“还是那个味儿。前调微涩微咸,中调有股皂角香——李老师今天是不是换了新沐浴露?中调比上次更淡更清。后调回甘,还有点甜——不是那种糖精的甜,是有点像荔枝奶的回甘。你今天早上是不是偷喝冰箱里最后一袋存货了?我闻到了。”
李赣靠在墙上大口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着。
这丫头每次用这种品鉴的语气描述精液味道,李赣都觉得她大概是全世界唯一一个能把吞精当成品酒会的女人。
他从纸巾盒里抽了几张纸,先把张雪的嘴角和下巴擦干净,又把她领口上滴到的那一小片精液用湿巾极轻极慢地按掉。
雾蓝针织裙的颜色深,湿巾按过之后只留下一小片颜色比周围深了几个色阶的湿痕,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
李赣又抽了张纸巾,把自己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鸡巴擦干净。马眼上还挂着细微的透明前液和她的唾液混合物,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他把纸巾揉成团扔进垃圾桶,提上牛仔裤,拉好拉链,扣好皮带。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和在办公室里每次张雪蹲在桌子底下帮他含完之后的收尾程序一模一样。
张雪从地上站起来,那双裹着极薄肤色丝袜的膝盖上压出了两道细微的红印。
她用手拍了拍裙摆上沾到的灰尘,低头检查了一下领口那片湿痕的扩散程度,又对着洗手台的镜子仔细端详了自己的嘴唇——有点微肿,但好在今天涂的豆沙色口红遮得住。
张雪忽然愣住。
“这就收拾完了?下一步呢?”
李赣正在把外套拉链拉好,听到这句话转过头看着她。
张雪站在洗手台前面,歪着头,眼角那道坏笑里裹着一丝困惑和不满。和她每次在办公室里提出“李老师你怎么不夸我”时的表情一模一样。
“不是不想。”李赣说,“是你今天穿得这么淑女,等下还要见你妈。真操起来你这身衣服肯定皱得不成样子,头发也白吹了,妆也白化了——你妈那么精,一眼就能看出来不对劲。”
“而且这厕所隔间这么小,两个人动作稍微大一点你整个人就会撞到墙上。万一衣服再蹭到什么脏东西,回去没法交代。”
张雪环顾了一下这间狭小的厕所隔间。
惨白的灯光从天花板上那盏日光灯管里打下来,照得瓷砖泛着冷光。
空气里弥漫着漂白水和空气清新剂的混合气味,还有刚才两人吞吐时留下的细微体液腥味。
隔壁马桶的水箱偶尔发出一声细微的管道水流声,走廊里隐约传来商场广播的音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