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雪忽然压低声音。
“那岂不是更刺激?平时在办公室在酒店都是大大方方的,从来没在这种地方真正做一次——难得碰上这么好的隔间。干净、没人、灯还亮。这种公共厕所里做爱的感觉,光想想腿就软了。”
李赣看着张雪眼角那道越来越亮的坏笑,心里叹了口气。
这丫头刚才蹲在地上给他含的时候还怕家里人发现,现在倒好,一提“刺激”两个字什么都不管了。
“这隔间那么小,就你这身材,我动作稍微大一点你就撞到墙上去了。而且你这衣服怎么弄——脱了?”
张雪眨眨眼。
“那还不简单,全脱了呗!衣服放马桶上,鞋子放洗手台下面,你把外套脱下来给我垫着——这墙太凉了,刚才我靠了一下,冰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她说着已经把那条米白丝巾解下来,仔细叠好放在马桶水箱上。
手指从领口开始解扣子,一颗一颗。
动作和她平时急躁的性格完全不同——不是那种猴急的拉扯,是小心而专注的,像是在对待什么借来的贵重物品。
张雪低头解扣子的时候嘴里还在嘟囔。
“这件衣服是我妈上个月给我寄的。寄的时候还特意打电话说,别穿一次就扔进洗衣机搅坏了,要手洗。我妈那个性格,说了手洗就得手洗。”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今晚还想回去应付我妈呢。所以这衣服不能皱,等下李老师得帮我检查,哪里皱了要帮我抚平。”
李赣看着她这副雷厉风行又小心翼翼的矛盾模样,嘴角那道弧度翘得压都压不住。
他伸手帮张雪把背后的拉链往下拉了一段。拉链滑过她后背那片白皙的皮肤时,发出细微的金属摩擦声。
“嘶——”
雾蓝色针织裙从她肩头滑脱,堆在脚踝。
那件前扣式蕾丝内衣裹着那对G罩杯爆乳,在厕所惨白的灯光下泛着细微的珠光。
内衣也是极淑女的款式——不是她平时那种故意露半个球的战袍,是浅粉色全罩杯,蕾丝花纹极细极密,肩带宽得能遮住整个肩窝。
但正因如此,那两团白花花的乳肉从全罩杯边缘微微溢出来的弧度,反而更让人血脉偾张。
李赣伸手在她胸前轻轻一捏。
“啪——”
前扣弹开。
那对G罩杯爆乳毫无遮挡地弹出来,在惨白的灯光下白得发光。
乳沟极深极窄,像一道被晚霞劈开的深壑。
两颗内陷奶头藏在乳晕中央的凹窝里,只露出两个细微的小凹痕。
张雪把内衣叠好放在马桶盖上,弯下腰把针织裙从脚踝上褪下来也叠好放上去。
然后是那条极薄的肤色丝袜——从大腿根部往下卷,小心地褪到脚踝,再轻轻脱下来。
丝袜上还残留着她大腿内侧那团软肉被勒了一整天的浅红印痕,在灯光下泛着细微的粉色。
最后是那条开裆丁字裤。
裆部那片极窄的网纱已经被她自己的荔枝蜜液浸得半透明,脱下来时在灯光下拉出一道极细的银丝。
“滋——”
清甜微凉的荔枝香在狭小的隔间里又浓了几分。
张雪把丁字裤也叠好放在衣服堆最上面,然后把自己那一头微微卷曲的长发小心地盘成一个极松的髻——不是平时那种随手一抓的丸子头,是认真仔细地、用她妈教她的方式盘起来的。
手指在发间穿过时动作极轻极慢,每一缕头发都盘得恰到好处。
盘完之后还对着洗手台的镜子左看右看了好一阵,把几缕碎发重新拢到耳后。
现在她全身上下一丝不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