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心里对这位从未谋面的老总生出了几分敬佩——一个女人,能把这么大的企业管成这样,连副总这样的高管都对老总服服帖帖,这种手腕和魄力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端起茶杯忽然想到另一件事——刚才副总说老总有分公司在合肥和杭州,巧合的是吴晗在杭州讲学、小雪家在武汉、公司总部在黄山、李赣又恰好经常往返这几个地方。
李赣把这个念头先收在心里,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说那就期待年后跟老总见面了。
从大楼里出来,沿着街边往停车场方向走。
武汉冬天的风裹着长江的水汽,冷得刺骨,李赣把围巾又紧了紧。
拐过一个街角,李赣的目光忽然被一个背影钉住了。
那个女人正站在一家餐厅门口低头看手机,穿着一件极修身的雾蓝色针织连衣裙,裙摆刚好到膝盖下方。
不是她平时那种裹得紧绷绷、恨不得把每一道曲线都勒出来的风格——是剪裁极淑女、极规矩的款式,领口系着一条极细的米白丝巾,脚上蹬着一双低跟尖头鞋。
她的头发破天荒地没有扎丸子头,而是披散在肩头,发梢微微卷曲,甚至还化了个淡妆,眉毛修得干净利落,嘴唇上涂了层极淡的豆沙色口红。
整个人看起来就像那种家教极严、从小到大没翻过校规的乖乖女,安静地站在餐厅门口,像在等家里人。
但从侧面看过去,那对G罩杯爆乳把针织连衣裙的前襟撑得极饱满,每一道针织纹理都被拉伸到极限,在胸口那片区域形成极细微的波浪形褶皱。
腰肢在收腰设计下显得极细,那两瓣肥硕饱满的浑圆肉臀在针织面料下随着她站姿轻微交替承重,裙摆被撑得比设计图上的版型宽出好几寸,臀尖每一次弹跳都在裙摆下荡出一道极细微的肉浪。
那双裹着极薄肤色丝袜的小腿在低跟尖头鞋的衬托下显得格外修长,脚踝内侧那圈极细的骨节在丝袜下若隐若现。
有个从餐厅里出来的中年男人从她身边经过,走过去好几步了还在回头。
李赣悄悄走到她身后。
她正低头看手机,屏幕上是一个微信对话框,对方头像是一朵荷花,备注名只有一个字——“妈”。
她手指悬在屏幕上方犹豫了好一阵,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反复好几次,最后只发了句“我到了”。
李赣趁她刚发完消息还在等回复,一把从背后把她整个人箍进怀里,手臂环住张雪的腰,下巴抵在张雪肩窝上。
“别动,抢劫。”
张雪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弹起来,尖叫一声差点把手机甩出去。
“啊——!”
手机在指尖弹了好几下才被张雪重新抓紧,张雪的肩膀几乎要撞上李赣的下巴,手肘本能地往后一顶就要挣脱。
但下一秒张雪的后背撞上李赣的胸口,那股极淡的皂角味混着李赣外套上残留的车载香薰味道飘进鼻腔,张雪整个人忽然就软了下来。
这个触感太熟悉了——李赣手臂箍在张雪腰上的力道和李赣每次操完张雪从背后抱她温存时一模一样,李赣下巴抵在张雪肩窝里的角度和李赣每天做饭时张雪趴在李赣后背耍赖的角度分毫不差,李赣那根在张雪臀后开始微微发硬的东西和李赣每天在办公室趁没人注意时偷偷顶张雪屁股时的反应如出一辙。
李老师的每一根毛张雪都清楚得很。
张雪猛地转过身,那对G罩杯爆乳撞在李赣胸口上,隔着雾蓝针织裙和深灰毛衣两层面料也能感觉到那两大团软肉被挤压时从两侧溢出来的弧度。
张雪的手臂紧紧环住李赣的脖子,整个人几乎挂在李赣身上,踮起的脚尖让那双低跟尖头鞋的鞋跟离了地,小腿肚在丝袜下绷出极细微的弧线。
张雪仰起脸看李赣,眼角那道弧度翘得极亮极甜,嘴巴张开刚要喊出“李老师”三个字——
忽然想起来这是什么地方,立刻像做贼一样四下张望了好几圈。
“快…快放开我——我跟家里人在这边吃饭…我先过来了,家里人等会儿就到…万一被看到了就完了!我妈那眼睛比什么都毒——上次我回家耳根有点红她就盯着我问是不是谈恋爱了,我吓得一整个春节都不敢跟你视频…连半夜躲在被窝里给你发消息都要先确认房门锁了没有…”
李赣松开手往后退了半步。
以前都是张雪主动黏李赣,每天几十条消息轰炸,想打视频就打,想钻桌子底下就钻。
上次在千岛湖张雪裹着浴袍从自己房间跑到李赣房间,一路上被好几个男人尾随,张雪都没说怕,推开李赣房门第一件事就是解浴袍。
现在倒好,见了李赣跟见了鬼一样,抱一下都要东张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