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赣靠在墙上把围巾解开好几圈,垂着眼皮沉默了片刻,嘴角那道平时总是挂着坏笑的弧度压得极平,眼睫毛垂下来遮住了大半眼神,手指在围巾边缘轻轻摩挲了好一阵。
“你是不是腻了。”
李赣顿了顿,喉结滚了一下。
“是不是相亲找好对象了…觉得我碍事了。”
张雪愣了一下。
抬起头看了李赣一眼——李赣的嘴角那道弧度压得极平,但不是生气的平,是某种更柔软的、张雪从来没在李赣脸上见过的东西。
李赣垂着眼皮没有看张雪,手指在围巾边缘来回摩挲,那个动作让张雪想起上次在千岛湖李赣坐在张雪床边也是这样垂着眼皮,说“你们三个,一个都不能少”。
张雪虽然平时憨憨傻傻大大咧咧,别人的小心眼坏心思都没什么察觉,但对李老师的心思还是比较了解的。
一听这语气就感觉不对——李老师不是真的在生气,是害怕了。
怕张雪不再黏李赣了,怕张雪不再需要李赣了,怕张雪找到了别人不回来了。
张雪从来没有见过李老师这副表情——以前在自己面前永远是那个把张雪逗得团团转、把张雪操得连连求饶的李老师,是那个自信满满、游刃有余、永远掌控一切的李老师。
但此刻李赣靠在墙上垂着眼皮,像一个被抛弃的小男孩。
张雪连忙摇头,连带着那对G罩杯爆乳在雾蓝针织裙下猛烈晃荡了好几轮,幅度大得让路边一个正遛狗的年轻男人差点撞上消防栓。
“没有没有——!那几次相亲全是我妈逼的…我一个都没看上…全被你搅黄了!上次那个姓周的被你用跳蛋遥控到在餐厅射了一裤裆,后来再也没联系过我…我…我心里只有李老师一个人——真的没有别人!”
张雪越说越觉得自己刚才推开李赣的动作太过分了,李赣好不容易在街上偶遇自己,抱一下自己就推,换谁心里都不舒服。
声音越来越轻,尾音裹着一层极细微的鼻音,听上去像要哭出来。
“李老师…你要是不信…我现在就让你检查——这身淑女装下面穿的不是我平时的战袍,但也是专门为你挑的…上面是前扣式的蕾丝内衣,下面是开裆的丁字裤…我现在就可以找个厕所让你进去…只要轻一点就好,别把衣服和头发弄皱了——等下还要见我妈…她要是看到我衣服上有褶子或者头发乱了,肯定要问我在外面干了什么…鞋子也不能有刮痕,这双鞋是她给我买的,她说女孩子穿低跟鞋显气质…我第一次穿…”
李赣看着张雪这副急得要哭出来的样子,心里那股酸溜溜的醋意一下子就被冲散了。
还是那个张雪——为了证明心里有李赣可以立刻在公共厕所脱裤子,完全不考虑厕所隔音好不好、会不会有人进来,唯一的顾虑只是“别把衣服弄皱了”。
李赣甚至有点愧疚了。
伸手把张雪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张雪发顶上轻轻拍了拍,说不用不用,知道她不是那个意思,她的事情重要,先去跟家里人吃饭,等过完年回黄山再慢慢检查。
张雪一听李赣这么说反而更来劲了——李赣越是说不用,张雪越觉得必须要证明给李赣看。
拽着李赣的手腕就往旁边的商场里走,那双低跟尖头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极清脆的响声。
那两瓣肥硕的屁股在雾蓝针织裙下交替弹跳,幅度大得让路过的好几个男人同时回头——一个正端奶茶的大学生手里的吸管戳错了方向,一个拎公文包的中年男人脚步一滞差点撞上旋转门。
张雪浑然不觉——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赶紧找个没人的地方,让李老师知道张雪没有腻,也永远不会腻。
推开走廊尽头那扇门,一股极浓的漂白水味道扑面而来,混着空气清新剂的柠檬香精味,两种味道搅在一起有种清洁过度的化学感。
张雪反手锁上门,把李赣推到墙上,踮起脚尖在李赣嘴唇上用力亲了一大口。
那对G罩杯爆乳隔着雾蓝针织裙压在李赣胸口,和刚才在街上撞进李赣怀里时一样软、一样弹、一样沉甸甸。
针织面料的质地比战袍更厚更保守,表面有一层极细微的绒感,隔着两层面料,那两大团软肉的弧线反而比全裸时更让人浮想联翩——明明摸得到轮廓,却偏偏隔着一层若有若无的阻力。
张雪的舌尖探进李赣嘴里缠住李赣的舌,手指从李赣胸口往下移,在李赣腹肌上极轻极慢地画了好几个圈,然后隔着运动裤覆在李赣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的鸡巴上极轻极慢地揉了好几下。
把嘴唇从李赣嘴上移开,在李赣下巴上又啄了一口,然后顺着李赣的脖颈往下亲,亲过喉结,亲过锁骨,手指同时熟练地解开李赣牛仔裤的拉链,把那根已经半硬的鸡巴从内裤边缘掏出来。
张雪用拇指在龟头顶端极轻极慢地画了个圈,前液沾在指尖上拉出一道极细的透明丝线,在厕所惨白的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光泽。
“李老师你看…它还…还认得我。”
张雪喘着气,眼角那道光又翘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