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一碰到我的手就硬了…比刚才在街上更硬…你说它是不是想我了…刚才在街上你从背后抱我的时候,它也硬了——我感觉到了…它顶在我屁股上,龟头刚好卡在我臀沟最深处…那个位置你每次从背后操我之前都会先顶一下…你是故意的…对不对…”
张雪蹲下来,雾蓝针织裙的裙摆在地上铺开像一朵倒扣的喇叭花,米白丝巾的一端垂到地上。
张开嘴,把整颗龟头含进去。
“唔——!”
嘴唇裹紧冠沟,舌尖在龟头下缘那道最敏感的沟里极轻极慢地画了好几个圈,然后整根吞到底。
鼻尖撞上李赣的小腹,喉咙外侧微微隆起一个极细微的凹痕——是张雪用喉腔轻轻夹住龟头旋转了半圈。
极慢极慢地退出来,嘴唇在冠沟处用力一嘬——
“啵——!”
发出一声极响亮的声响。
张雪含含糊糊地发出一声极满足的叹息,像是在品尝一道等了好久的菜——还是原来的味道,微涩微咸,混着李赣皮肤上那股皂角味。
“嗯…嗯哼…”
这几天在家都快馋死了,自己的手指怎么吃都没有李赣的鸡巴好吃。
张雪又整根吞到底,吞得比刚才更深,用喉腔夹住龟头反复吸了好几轮。
“嘶溜——嘶溜——呜…呜…”
能感觉到李赣在自己嘴里越胀越大——不是那种快速膨胀到极限的急硬,是随着舌头舔过每一道青筋的纹理、嘴唇反复摩擦马眼周围那圈极敏感的软肉、喉腔有节奏地收缩挤压龟头冠沟,一点一点地胀大到整张嘴都快要含不住的程度。
李赣能感觉到张雪的口水正顺着棒身往下淌,顺着下巴滴在雾蓝针织裙的领口,在那里洇出一小片深色湿痕。
张雪极不情愿地退出来,用手背擦掉嘴角残余的口水拉丝。
“哈…哈…好了…不能再吸了——再吸下去你射在我嘴里…我又要漱口…我妈闻到味道肯定问我是不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我得回去吃饭了。”
张雪抬起头,嘴唇被撑得发红,眼角那道坏笑又亮起来,但眼眶也有点泛红。
“李老师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腻…也不会腻…等过完年我回黄山,你冰箱里的存货我全倒掉,重新给你现榨,每天一杯…你不在的时候我自己挤奶都倒进洗手池里,一滴不留——全给你存着。”
李赣把张雪从地上拉起来。
张雪的嘴唇被李赣的鸡巴撑了太久微微发红,嘴角还挂着一小缕没咽下去的口水拉丝,在厕所惨白的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光泽。
雾蓝针织裙的领口被张雪刚才吞吐时蹭歪了几分,米白丝巾也歪到了一边。
李赣用手指极轻极慢地擦掉张雪嘴角残余的口水,把丝巾重新系好——系得比以前更好,蝴蝶结的角度不偏不倚,然后把张雪凌乱的碎发重新拢到耳后。
指尖蹭过张雪耳后那片极敏感的皮肤时,张雪轻轻颤了一下,眼角那道弧度又翘起来了。
“我刚才…不是真的怀疑你。”
李赣的声音低下来,手指还在张雪耳后那片皮肤上轻轻摩挲着。
“就是…你…你那几天没联系我…现在见了面又怕我被你家里人看到…我心里…有点不舒服。”
张雪踮起脚尖在李赣嘴唇上轻轻啄了一口,眼角那道坏笑重新亮起来。
“李老师吃醋了——!我第一次见到李老师吃醋!以前都是我吃醋…吃吴子仪的醋…吃小薇的醋…没完没了…我以为李老师永远不会为我吃醋…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看到李老师为我吃醋——!”
张雪顿了顿,眼眶忽然更红了,鼻翼轻轻翕动了两下,但嘴角那道弧度还是翘着的。
“李老师你放心吧…我这辈子…除了你…谁都不要…我妈给我介绍的相亲对象全是歪瓜裂枣…连李老师一根毛都比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