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抽送都在教她的身体习惯被完全填满的感觉。
她的呼吸随着他抽送的节奏微微波动——插入时深半拍,退出时恢复正常。
喉咙里偶尔漏出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哼声,像是梦里遇到了什么不太舒服的事情,但又不足以让她醒来。
直到那处粉嫩的入口不再那么抗拒——屁眼在他每次退出时不再死死箍住指根,而是能够较为顺畅地吞入整根手指——他才缓缓退出。
中指完全离开屁眼时,那个被他开拓过的小孔没有立刻闭合。
它在月光下微微张开了一个极小的圆,能看到里面更深的嫩色黏膜,然后慢慢合拢,缩回原来紧闭的褶皱状态。
他从口袋里取出软管和针管。
软管已经提前接在针管口上了。
针管里的精液在体温和室温之间找到了平衡,现在处于温凉的状态,液面平静,表面张力让它微微凹陷。
他把软管的前端对准屁眼。
这次进入明显比手指顺畅。
软管的直径只有三毫米,外表光滑得像被抛光过,加上屁眼已经被手指充分开拓过,管头抵上褶皱时只遇到极轻微的阻力就滑了进去。
屁眼在管体穿过时轻微收缩了一下,然后迅速适应。
他没有停在浅处。
软管继续往里推进。五厘米。八厘米。十厘米。
深度超过手指时,他能感觉到肠壁更深处的温度和更强烈的蠕动。
那是一种更本能的、更剧烈的排斥反应——直肠深段的神经末梢对异物更加敏感,蠕动也更加强烈。
但软管太细太滑,肠壁的收缩无法产生足够的摩擦力来阻止它继续深入。
十二厘米。十四厘米。
他停住了。
这个深度已经远超手指的极限,软管的前端几乎抵到了屁眼深处的弯曲处。
只有送到这个深度,精液才不会轻易因为重力或白天的正常活动而大量回流渗出。
内壁仍在蠕动,却已无法真正阻止任何东西。
他把拇指放在针管活塞的尾端。
推进。
白浊在软管里缓慢移动。
他能看到管壁里那道白色的液柱一寸一寸地往深处走,被肠壁的温度从外向内加热。
推进的速度很慢——太快的压力会让精液喷射出去,可能刺激肠壁引发更强烈的蠕动甚至惊醒她。
他用了将近四十秒才把整管精液推空。
最后一滴白浊离开软管前端,落在她直肠深处温热的黏膜上。
他用拇指在屁眼外圈轻轻摩挲,顺时针画圈,帮助括约肌适应管体的存在,也让精液在深处被肠壁更好地吸收。
她的呼吸在这次注入过程中只是略深了一点,喉咙里再次溢出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哼声,右脚的脚趾又蜷了一下,然后恢复平静。
全部注入后,他没有立刻拔出。
他让软管在里面又停留了将近一分钟,等精液在深处被体温加热到与肠壁相同的温度,等液体的流动性在黏膜表面充分铺开,等最深处那些蠕动逐渐平复。
然后他极慢地抽出软管。
管壁上沾了极少量的白浊——大概是总量的百分之一不到。
大部分精液已经留在深处,被肠壁的温度和黏膜的吸附力困在那个位置。
屁眼在软管完全抽出后迅速合拢,褶皱重新收成一圈紧密的粉色花纹,有点点的白色附着在山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