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凑近闻了一下——漂白水似的腥,混合着某种更私密的、只有自己知道的体味。
他用手指把溅在针管边缘和手指上的精液刮进管口,尽量收集完整,然后用拇指堵住管口防止回流。
接下来他需要润滑。
他把沾了精液的右手在自己睡裤上擦干净,从口袋摸出之前准备好的润滑剂——也是从医疗用品店买的,水溶性,无色无味。
挤了黄豆大的一滴在左手食指上,然后重新贴回妈妈的屁眼。
屁眼在他刚才反复涂抹阴道分泌物之后已经不再干涩,但进入前还需要更多润滑。
他把润滑剂和残留在屁眼周围的黏液混合在一起,用指腹在褶皱上打圈,让每一道细小的纹路都被充分润湿。
中指指腹完全贴上屁眼中心,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往里推。
阻力比他预想的要大。
即使有足够的润滑,屁眼依旧是一道极其紧致的阀门。
那圈肌肉的收缩力远超阴道的括约肌——阴道的入口是弹性组织为主,而肛门的入口是纯粹的肌肉环,纤维粗密,在无意识状态下的收缩力几乎没有上限。
他的指腹压上去时,屁眼本能地收紧,褶皱在手指周围挤成一圈更深的粉色。
他没有硬来,只是保持着稳定的压力——不大不小,刚好能让肌肉在持续受力下慢慢疲劳。
同时他的拇指在外圈轻轻按摩,顺时针画圈,帮助那些过度紧张的环形肌纤维放松。
十几秒后,指尖终于突破了最紧的那一环。
括约肌环滑过指尖时,他感觉到一阵极其明显的紧握——不是阴道那种全方位的柔软包裹,而是一圈坚硬的、像橡皮筋一样的收缩,把他的指节死死箍住。
他停住,保持这个深度不动,让她的身体适应异物的侵入。
过了大约十秒,紧握的力度略微下降了一些。他把手指继续往里推。
一节。两节。最终整根中指完全没入。
就在这个瞬间——苏婉清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
她的呼吸猛地深了半拍,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含糊的呜咽。
那声呜咽很小,小到刚出口就被深夜的安静吞没了。
她的右腿下意识地往回缩了缩,膝盖往上提了两厘米,脚趾微微蜷起,然后又在深度睡眠中慢慢松开。
脸颊上的红晕瞬间加深了一层,眉心也微微皱起——那道他以为只有清醒时才会出现的浅竖线,现在赫然刻在她的眉心。
他保持不动。手指整根留在里面,感受肠壁的每一次收缩。
温热。干涩。柔软却紧绷。
她的直肠内壁和阴道完全不同。
阴道是柔软而湿的,褶皱密集而有弹性,像被温水泡过的天鹅绒。
而直肠是干燥的,温度更高——体温在直肠末端大约比阴道高一到两度——内壁的黏膜更薄更脆,表面几乎没有褶皱,平滑得像一层被撑开的羊皮纸。
但它的收缩力远超阴道。
不是阴道那种全方位均匀的紧,而是分段的、节奏不一的蠕动——环形肌纤维以不规则的间隔依次收缩,像是在试图把异物往外推。
每一次蠕动都能清晰感觉到内壁从四面八方挤压手指的每一个方向,力度大到指骨都在隐隐发酸。
他在这极端的紧致中停了将近半分钟。
半分钟里,她的身体从僵硬到松软,从剧烈蠕动到缓慢适应。
等到肠壁的收缩频率明显下降,他才开始极慢地抽送。
每次只退出一点点——大概五毫米——再重新整根按入。
退出时肠壁会紧缩,像是在挽留;推入时括约肌会再次收紧,然后在他稳定的压力下重新松开。
他做得很耐心,速度控制在每分钟不超过十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