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真的连起身都会尴尬到死。
“唯唯,再等一小会儿。”
“现在走嘛!”唯唯现在已经完全不装了,说的通俗一点就是“想被操了。”
可我现在的情况,我总不能说我刚才胡思乱想,现在硬的受不了,不能起身吧?
“唯唯,再等一小会,10分钟,再看10分钟。”
“哼,你可别后悔!”
可没过几分钟,身后就传来一阵轻微的吱嘎声,像是椅子在轻轻摇晃,伴随着一种低低的摩擦音。那声音起初很细碎。
但很快,一种皮肤和皮肤中间夹杂着水渍分开时发出的轻微“吧唧”声,渐渐掺杂进电影的混响里。
紧接着,又混杂进了一种湿润的、暧昧的“唔……唔……”声。
起先只是简短的闷哼,像嘴唇被什么东西堵住时的低吟,紧接着,声音变得绵长起来,“唔……嗯……”带着一种鼻腔共鸣的颤音,时不时的还有“滋……嗦……”的那种,满是液体的软肉被吸吮的声音。
仿佛有人在用力亲吻,唇舌交缠时发出的那种黏腻的、无法自抑的喘息。
我的身子瞬间僵硬了,本来已经开始软下去的鸡巴比脑子先反应了过来,当时我的大脑还没分析出情况,鸡巴已经再次恢复了硬挺的状态。
那个声音越来越清晰:先是轻柔的“啵”的一声,像嘴唇短暂分离时的气泡破裂,然后又迅速贴合回去,演变成更激烈的“唔唔……滋滋……”的唇舌纠缠声。
声音里夹杂着细碎的津液交换音,湿滑而黏稠,像舌头在口腔里搅动,互相追逐、缠绵、吞咽。
那个“唔”起初是浅浅的试探,带着点含糊的娇羞。
但很快,在几秒的平静之后,就被一种更深层的“唔喔……”取代。
那种声音听起来像是口腔突然被什么粗壮的东西塞满,喉咙被顶住时的本能反应,带着一种被填塞的满足和轻微的窒息感。
声音越来越急促,伴随着偶尔的重重“啵”的一声分离,然后又立刻重新贴合,节奏感越来越强,像是在模拟某种更亲密的律动。
身后那把椅子的吱嘎声也同步跟了上来,起初是零散的摇晃,现在变成了规律的、轻微的颤动。
每一次的“滋滋”声响起,椅子就会跟着吱嘎一下,像是有股力量在推动它前后晃动。
声音特别微弱,但在这个昏暗的放映厅里,却像一根针一样直刺我的耳膜。
我能感觉到空气中隐约多了一种湿热的、带着淡淡腥甜的味道,混合着唯唯身上那股熟悉的香水味,让我的脑子嗡嗡作响。
“不……这不可能……”我在心里自欺欺人地喃喃着,眼睛死死盯着屏幕,努力说服自己这是幻觉。
电影里的音效?
后排观众在吃东西?
或者只是唯唯在调整姿势时发出的声音?
前面都是我的错觉,这次也一定是!
我的手指越抓越紧,扶手上网状的尼龙布已经有些变形了,指甲也掰的有些疼。
但可能恰恰是这些疼痛,才让我有力量对抗回头的冲动。
那个声音持续着,从唇舌的浅尝辄止,到深吻时的“唔喔……”,再到一种更激烈的、带着吞咽的“咕噜”声。
律动越来越明显:椅子吱嘎、唇舌滋滋、水声啵啵,此起彼伏,像一首隐秘的交响乐。
【老公,你不满足我,我只好找别人了!】
我的心跳如鼓,胸口憋闷得几乎喘不过气。下体硬得发痛,一跳一跳的,像在回应着那些声音。
画面不由自主地涌上来:唯唯坐在后排,某个模糊的男人身影俯身压住她,嘴唇粗暴地封住她的嘴,舌头长驱直入,搅动着她的口腔,津液拉丝般交换。
她微微仰头,鼻音哼哼着“唔……”,手抓紧椅背,椅子随着亲吻的力度而晃动。
那个男人或许是刚才的兜帽男,锡纸烫男,或许是小王,或许是任何一个路人……他们唇舌交缠,她被吻得喘不过气,口腔被塞满时发出那种“唔喔……”的满足低吟,然后是更激烈的律动,椅子吱嘎着,像在承受某种隐秘的重量。
“不……这绝对是假的……”我咬牙在心里重复着,汗水从额头滑落,滴在扶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