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还在继续:唇舌的交缠声越来越湿滑,带着一种吞咽的节奏,“咕噜……滋……”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的东西。
规律的律动感越来越强,每一次“啵”的分离后,都是更急促的贴合,椅子吱嘎声也随之加速,像一股无形的力在推动一切向高潮推进。
我的呼吸乱了,脑子里的画面越来越清晰:她的舌头被吸吮,拉出银丝,然后又被粗暴地卷入对方的嘴里;口腔被顶开,发出那种完全被封堵住的“唔喔……”;律动从亲吻延伸到身体的碰撞,水声渐起,像津液顺着下巴滑落……
终于,那个声音渐渐平息下来,先是唇舌交缠的节奏慢了,变成零散的一下一下的声音,然后是低低的鼻音哼哼,像满足后的余韵。
椅子吱嘎声也停了,身后恢复了短暂的平静。我长出一口气,试图让自己放松,但心里的疑云却越积越厚。
“这……绝对是幻……我……我……怎么能觉得这是假的?”我终于在心里崩溃地问自己。
那些声音太真实了,太淋漓尽致了,从“唔”的浅吻,到“唔喔”的完全封堵,再到唇舌的滋滋交缠、水声的啵啵、律动的吱嘎……每一样都像刀子一样扎进我的脑子。
怎么可能是幻觉?
怎么可能只是电影音效?
我的手颤抖起来,指尖从扶手滑落,全身像被抽空了力气。
就在我快要忍不住回头的时候,身后又传来一阵细微的动静。
一种更清晰的“嗦……滋……”声,像嘴在吮吸什么东西的声音。
那声音起初很轻,像是舌头在舔舐什么湿滑的表面,但很快,就变成了更明显的“嗦嗦……咕噜……”的吞咽动静。
太熟悉了,这个声音……我认出了这个声音——那是口交时的声音。
从唇舌的浅浅包裹,到深吞时的“咕叽咕叽……”,再到时快时慢的吞吐,水声的滋滋和椅子的轻微吱嘎变了调,却好像在跟我说“你……真的不回头吗?”
声音越来越规律,呱唧,呱唧的还在加速。吞咽,吸吮,舔舐……
我的脑子彻底乱了,此时的唯唯是不是跪在后排地上,头埋在某个男人的胯间?
嘴唇是不是包裹住粗壮的鸡巴,从浅浅的舔舐到深吞的塞满?
是不是享受着,发出娇媚的低吟?
舌头缠绕,滋滋声响起,水声啵啵,吞吐越来越快,椅子随着她的动作而吱嘎。
那个男人低吼着,按住她的头,挺起腰身配合着唯唯的吞吐,她鼻音哼哼着,吞咽着那个粗壮肉棒前段溢出的白色浓稠液体……
“这是假的吗?你还能是假的吗?”我又一次问自己,声音在心里颤抖。那……太真实了。
我已经病入膏肓了吗?
为什么会这么逼真?
我的手抖得更厉害了,全身冷汗直冒。
下体却硬得像要爆炸,屈辱和兴奋交织成一种病态的快感。
终于,我再也忍不住了,颤抖着低声问身后:“唯唯……你干嘛呢?”
身后传来一阵细微的调整声,然后是唯唯的声音,带着点委屈和无奈:“老公,刚才脚不是麻了吗,还没完全好,我活动活动呀?”她的声音听起来那么自然,带着点喘息的尾音,但很快又恢复了俏皮:“你怎么了?声音这么抖?”
我愣住了……我该怎么说?
我要追问吗?
那些那么异常的声音,完全解释不了啊!
难道我要把这一切摆上台面问吗?
问她水声?
问她在吸吮什么?
或者问她……是不是在和别的男人做什么?
想到这,我再次因为我刚刚的想法感到有点傻逼,我回头看一眼,是不是一切都清楚了?
紧接着,更傻逼的事出现了“没……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