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仅仅是开始。
陆法的手指并没有停下,他像是在把玩一串念珠般,手指不断在凌如的屁穴里拨动,指节不停将金属珠往屁穴的更深处塞入。
而那颗刚刚从凌如小穴里吐出来的金属珠,在珠链的牵引下,也顺着凌如会阴位置缓缓向后移动,最终抵在了她正被链条和手指同时撑开的娇嫩屁穴口。
凌如的身体绷得更紧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颗沾满了自己淫水的金属珠正贴着她后庭最敏感的穴口。
陆法心里狞笑,手指在凌如屁穴里用力,将那颗金属珠向着那紧窄的淫贱穴道按了进去。
屁穴外的那颗金属珠,就这样从凌如前方的小穴中吐出,又被陆法一下拨进了她的屁穴里。
这个过程对凌如来说,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和折磨,七颗金属珠在屁穴里面互相挤压,让本就拥挤的肠道被撑得更加紧绷。
陆法很享受这种欺辱凌如的过程,虽然脸上的笑容始终谦和,可他的眼眸余光却死死注意凌如的表情,希望看到她平静的表情出现裂纹,希望看到自己养的这条清冷的母狗露淫贱的享受表情。
可是这些都没有,金属珠在小穴和屁穴里的移动确实给了她极大的刺激,让她忍不住地要呻吟出来,可她脸上的表情始终那么漠然,那种任由陆法随意淫辱却毫不在意的样子,让陆法心中越发有些烦躁。
于是他继续将屁穴里的手指抽出,再次抵住一颗金属珠子向屁穴深处推去。
随着他的动作,自然又有一颗珠子被缓缓地从凌如小穴里拉扯出来,然后那颗表面挂着晶莹淫水的珠子,又被陆法用同样的方式按进了屁穴。
小穴和屁穴不断撑开又闭合的刺激,让她的身体有些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可她又在极力忍耐着,毕竟袁娇师姐就在边上。
哪怕袁娇不开启神识,单单凭借元婴级修士的正常感知,凌如要是有什么异常动静的话,也有可能被大师姐注意到。
在整个宗门里,大师姐是唯一一个真心对她的人,所以凌如不希望被大师姐发现自己如母狗性奴般不堪的一面。
“不过小陆法,你之前的那些招式虽然不错,但后劲还是略显不足。”袁娇坐在酒葫芦上,一边聊天,一边开始指点,说道:“焚月谷的功法讲究爆发,你若不能一击必杀,就该留三分余力防他反扑,要是做得好,之前的战斗又能省下一招。”
袁娇说得兴起,甚至还用手指在空中比划了几下,以灵力化形来给陆法展示他之前战斗的不足,完全是一副尽职尽责,关心师弟的模样。
陆法微笑着点头,眼神专注而谦逊:“师姐教训得是,我定当好好参悟。”
然而,他那只隐藏在凌如裙底的手,却正干着与他那副谦谦君子模样截然相反的恶劣行径。
随着他手指不紧不慢地持续拨动,第九颗、第十颗金属珠被依次从凌如的小穴里拉出,然后强行塞进了那早已拥挤不堪的屁穴之中。
当第十颗珠子被陆法硬生生按进屁穴入口里的时候,凌如的身体猛地一颤,呼吸几乎停滞。
十颗拳头三分之一大小的金属珠塞入,彻底填满了她的娇嫩肠道,让她感觉自己的小腹都被撑得沉甸甸的,因为她长裙遮掩下的那白皙的小腹上,竟然隐隐凸显出了一颗颗圆润的轮廓,那是被肠道里的金属珠硬生生顶出来的痕迹。
而她前方的淫穴里只剩下两颗珠子,原本被完全填满的淫荡肉穴深处,因为失去支撑而空虚地收缩着,淫水像决堤般涌出,却无法缓解那种钻心的瘙痒。
凌如忍不住微微咬着下唇,明明是在被羞辱,可小穴没有被完全填满的那种空虚感不断刺激她的欲望,让她的身体在本能地渴望小穴充实起来,渴望继续被粗大坚硬的什么东西塞进去。
就在这时,陆法的声音在她的脑海中响起。
【好师妹,师兄的手不够长,这个姿势下,碰不到你的骚穴了。】
陆法使用了传音入密。
【所以想要的话,就自己动手把珠子重新塞回去了。】
【记得要慢一点,被大师姐看出来你这么淫贱的话,师兄可没办法帮你圆谎了啊。】
凌如:“……”
自己动手?
她默默闭上眼眸,片刻后又重新睁开。
在云海之上,在大师姐的眼皮底下,自己把手伸进裙子里,去拨弄那串贯穿了自己前后两穴的淫靡珠链?
只是想想这个画面,她就感觉小穴深处被珠子撑开的空隙里传来无休止的瘙痒。
她对万事万物都已经麻木,所以理智上没有升起什么羞耻或抗拒的念头,在陆法长期的调教下,和家族安危的胁迫下,她的曾经想要挣扎反抗的意志早已被磨平,如今只剩下了对命令的无条件服从。
宗门的炉鼎,卑贱的母狗,淫荡的性奴,外界所传的清冷仙子,实际上不过陆法可以肆意羞辱践踏的玩物而已,荒唐,下贱,主动去接受一切羞辱和淫贱的调教,这就是她现在的一切。
“好小子,老娘在这儿苦口婆心地教你斗法,你倒轻松了,居然还敢当着我的面跟小清凌神识传音说悄悄话?!”袁娇突然停下了讲解,似笑非笑地看着陆法,“怎么,嫌师姐啰嗦,打扰你们小两口亲热了?”
袁娇感知到那边有神念波动,忍不住地挑眉打趣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