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法露出不好意思的尴尬表情,笑容依旧温和:“师姐我错了,下次不敢了。”
他认错认得很快,也没解释什么,可这样的态度在袁娇眼里,反倒又成了小两口调情的样子,所以袁娇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啧啧啧,真是有了媳妇忘了娘……欸不对,是忘了师姐。”袁娇也没有深究,只是摆了摆手,说道:“行了行了,知道你们感情好。那我就长话短说……”
就在袁娇继续讲解陆法的战斗失误的时候,凌如的右手已经悄无声息从另一侧滑入了自己的玫红长裙之下。
手指伸向自己的腿间,温热的金属珠和湿滑的小穴嫩肉,以及那源源不断涌出的淫水交织,汇成了一种让她忍不住想要呻吟出来的快感。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身体本能的颤栗,将两根纤细的手指抵在了小穴最外侧的那颗金属珠上,然后她按照陆法的命令缓缓向里一推。
“唔……”
随着小穴里的珠子被向内推挤,那股拉扯力瞬间又传递到了后方,屁穴里那拥挤不堪的十颗珠,也被迫向外移动。
最外侧的那颗珠在肠壁的挤压和珠链的牵引下,缓缓从那紧绷的屁穴口吐了出来。
凌如的手指在裙底微微颤抖着。
她必须极力控制着力道和幅度,不能让动作太大引起袁娇的注意,又必须承受着那颗金属珠从小穴深处碾压过敏感内壁带来的剧烈快感,以及另一颗珠从屁穴里被硬生生挤出来时的撕裂感。
一颗刚从屁穴里出来的金属珠被凌如自己亲手塞进了小穴里,让现在装着三颗珠子的淫穴又多了一份饱胀,骚穴被填充了一部分,空虚感化作了快感,让凌如舒服到想要呻吟出来,小穴的嫩肉更是贪婪地包裹住那颗金属珠不断收缩来让自己更加舒服。
清冷绝美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而陆法就坐在她身边,面带微笑地听着袁娇的教诲,眼角的余光却死死锁定着凌如那微微颤抖的肩膀,享受着这极致掌控与反差带来的无上满足。
袁娇给陆法复盘完战斗,直接伸手又掏出一个小葫芦喝了口酒,然后满足地呼气。
可她的目光却突然带上一丝狐疑,在陆法和凌如之间来回打量。
小师妹凌如还是一如既往地安静,然后神态冷冰冰地低垂眼眸,仿佛一座没有感情的冰寒玉雕。
可不知为何,袁娇总觉得今天的她有些怪怪的,她的嘴唇似乎在微微抿着,细看的话还能发现小师妹的肩膀极细微地颤抖了一下。
袁娇:“???”
什么情况?她不由歪了歪头,心中想了想,小师妹这种样子自己以前好像也见过。
比如七日之期快到的时候,她压抑不住阴元之气的躁动时就会这样,按其他师兄弟的说法,就是发情了。
“嘶!”袁娇倒吸一口冷气,差点将嘴里的酒都喷出来。
难道是自己不识好歹,真的打扰到这两个小家伙谈情说爱了?
她心里嘀咕着,越想越觉得有可能,毕竟小两口虽然不承认是道侣,但是私底下的亲密事情可没少干,就她不小心碰见的搂搂抱抱画面就有好多了,每次都弄得袁娇有些尴尬。
所以袁娇坐在酒葫芦上探了探头,关切又试探性地问道:“小清凌呐,你怎么了?要是不舒服就跟师姐说,师姐那么……咳咳,是可以给你们小两口腾空间的。”
在袁娇的想法里,小师妹如果是发情了想要双修,那肯定是因为自己在这里导致她不好意思了。
而且关于小师妹为什么会发情……
那什么……怎么说呢,虽然是大师姐,可袁娇也只知道小师妹每七天就需要和陆法双修一次而已,至于这双修的具体日期她也没去算过啊。
谁家正经师姐会去算这个啊,小师弟和小师妹什么时候做爱,和她有什么关系嘛。
而且就算还没到七天的双修时间,可道侣之间单纯地想亲密一下,不也是正常的事情。
所以这样说来,自己还真妨碍这两人了吗?
袁娇嘴角抽抽的,突然也感觉有点不自在起来,想着自己是不是先飞远点,免得人家想亲热都放不开。
可凌如的身体在袁娇问话的那一瞬间变得有些僵硬。
她的手还在裙底,才刚刚将第二颗金属珠从屁穴里拨回小穴,指尖沾满了黏腻的液体,袁娇的突然的问话,让她那颗早已麻木的心也忍不住漏跳了一拍。
凌如缓缓抬起头望向袁娇,然后轻轻地摇了摇头,声音细若蚊蚋,却依旧保持着那份清冷:“……没事,大师姐,我很好。”
“真的没事?”袁娇还是有些狐疑,看看凌如,又看看陆法,然后挑挑眉,不明白小师妹是不好意思啊,还是其他什么原因。
果然,年轻人的世界自己还是不懂啊。
可话说回来,自己明明一百岁都还没到呢,难道就已经不是年轻人了吗,按照元婴修士的寿命,自己至少能活一千年的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