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挥杆。
球滚出去。
碰到了洞杯边缘。
没有进。
没有进。
没有进。
小琳整个人瘫在陈浩身上,球杆从手里滑落。她看着那个停在洞口边缘的球,眼泪不要钱地往下掉。
“操——她居然哭了——”马克的声音里带着意料之外的愕然。
“差零点三厘米。”吴思远蹲在洞边量了量,“感情波动导致击球力度失常。她如果冷静下来还是能打进去的。”
“谁冷静得下来?”孙磊反问,“被七个人干了快两个小时,她还能站着已经是生理学的事迹了。”
陈浩射在她体内。
这是小琳收到的第六份还是第七份精液,她数不清了。
她只知道小腹涨得像怀了三个月的孕——不是胎儿,是精液。
那些精液在她子宫和阴道里混合、液化、膨胀,把一个健身教练六周的存量、一个前男友的分手内裤、一个果岭上潮吹的回忆、一个硕士论文、一个推杆矫正器,全部搅拌成一座白色的泥浆池。
射完之后,陈浩把她放在果岭上。
她整个人瘫软,脸贴着草皮,百褶裙铺在身侧像一朵被踩扁的黑色花朵。
红色上衣卷到了胸口,露出小腹上被阴茎顶出来的红印。
两根白色及膝袜一只湿透了,另一只已经滑到了小腿。
“结束了。”周彦把那条黑色蕾丝内裤从球杆上摘下来,丢在她脸旁边,“五千块给你。你今天打得确实不错。被操成这样还能推进两连球,说明你是真的会打球。”
小琳伸出手,握住了那条内裤。手指颤抖,但握住了。
“扶我——起来。”她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郑伟弯腰把她抱起来。
她没有力气走路——是真的走不动。
她的双腿已经不属于自己了,膝盖以下毫无知觉,大腿内侧全是被阴茎蹭出来的红痕。
精液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一直淌过膝窝,糊在白色高尔夫袜上。
袜子吸了精液之后变成了半透明,透出底下脚背的肤色。
郑伟把她的一条手搭在自己脖子上,一只手揽着她的腰。
马克走上来,从另一边搀住她另一只手。
陈浩和孙磊把她散落在地上的球杆、帽子和那张五千块的信封捡起来。
赵东阳和吴思远走在最前面,去开球车。
周彦跟在最后,手里拿着便签本——那是他从吴思远口袋里拿的,正一页一页翻看今天下午的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