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第十个球位。
周彦从后面插入。
“这次不跟你开玩笑。”他说,声音里没有笑意了,“游戏快结束了,你撑不了多久。我就问你一个问题——你在果岭上被我干到潮吹那次,是真的爽还是演的?”
小琳被撞得手抖,但她还是开口回答了。声音沙哑,嘶哑,但清晰。
“真的爽。是我——我活了这么——这么多年——被干得最——最爽的一次——啊——别顶那里——”
周彦在她体内硬得更厉害了。
“那这次你也要爽。”他说。
他把她的裙子揪起来,从背后攥着她的胯骨开始操。
和第一次的节奏不同,这次他用的是一种断续的、没有任何规律的抽插——忽快忽慢,时深时浅,让你完全预测不了下一秒。
小琳被他操得几乎握不住球杆,挥杆的时候身体被顶开,球擦着洞口偏出去。
失误。第五个人,郑伟。
郑伟走过来的时候,没用后背位。他是唯一一个把她翻过来正面抱起来的——一只手托她屁股,一只手按住她后背。
“之前我是从正面。”他的声音还是那种直愣愣的调子,“这次我想看你的脸。你被我操进子宫的时候,眼睛是什么表情。”
他把她的背靠在果岭边的广告牌上,正面进入。
和其他人不同,他进入之前先看了她一眼。
他在等她的表情。
小琳看着他,眼神是散的,嘴巴半张,唾液从嘴角淌出来。
她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但他插进去的那一刻,她的眼珠子翻了一下白。
郑伟看到了。他咧嘴笑了。
“就这个表情。我记下来了。”
他用的还是那种打桩的操法——全凭体能和肌肉驱动,每一下都深到让小腹鼓起龟头的形状。
他的龟头顶开子宫颈的瞬间,小琳翻着白眼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没有音节的嚎叫。
“打到——打到子宫了——你龟头——是铁做的——把我肚子都——啊——从里面捅穿了——你赶快——射——射——我不要你射在外面——你要射就——直接射在——子宫里——反正——反正已经灌满了——不差你——你一个——”
郑伟听了这句话后,最后一点克制也没了。
他抱着她,像在健身房举铁一样把她整个人往上颠,然后重重往阴茎上套。
龟头撞入子宫腔,马眼挤在宫底黏膜上。
他射的时候是一边咬着她耳朵一边射的,精液灌进子宫,在宫腔里和前面几个人的精液混合。
他的量是所有人中最大的——毕竟是六周存量的百分之五十。
精液灌到子宫装不下,从宫颈口溢出来,倒灌进阴道。
“我——肚子里好烫——你射的是什么——是开水吗——啊——好涨——”
郑伟把她放下来的时候,她几乎站不住。她的腿在发抖,整个人挂在郑伟手臂上,红色上衣被汗浸透成深红色,黑色百褶裙皱成一块抹布。
“最后一个。陈浩第二次轮。”周彦宣布。
“不用轮了。”陈浩走过来,“我这次不会太久。主要是——她说过的,我是‘推杆矫正器’对吧?那这次我就来矫正矫正她的推杆。”
他从正面抬起她一条腿,让她单腿站着,一条盘在自己腰上。
阴茎进入的瞬间,小琳的身体失去平衡,差点摔倒,只能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肩膀。
他每撞一下,她的脚跟在果岭上踩出一个湿淋淋的脚印。
“推杆。”陈浩说,“最后一球。推进了五千块还是你的。”
小琳已经没有力气计算了。
她伸手去摸球杆,手指碰到了握把,颤抖着握住。
球就在她面前不到半米——最简单的直线推,只要轻轻一击就能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