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滚向洞口。这一次没歪——直直地滚了进去。
进了。
连续两球了。只差一球就能清零。
“她的专注度在高潮临界点反而提升了。”吴思远一边在她体内缓慢地抽插一边在便签上写字,“这个数据和运动生理学的经典结论相反。一般人在高潮临界点会出现瞳孔散大、注意力涣散、肌肉控制力下降的症状。她反过来了。”
“说明她是天生的边被操边打球的料。”周彦笑着总结。
第九球——决定胜负的一球。
小琳走到球位前,被塞着内裤的嘴发出含混的呜咽。
她弯下腰,把全身的力量压在球杆上。
双腿抖得像秋风里的叶子,小腿后面沾满了精液的白色斑迹,及膝袜已经湿透到了脚踝的位置。
阴道里还残留着前面四个人的精液,白浆正在往大腿上爬。
吴思远还在她体内。
他还在用那个慢得可怕的节奏抽插。
这不是操,是审讯。
每一记缓慢的进入都把龟头停在G点的位置,停留一到两秒,然后再缓慢拔出。
“推。”他说。
小琳挥杆的瞬间,吴思远的龟头抵在她G点上没动。
球滚出去了。
滚向洞口。
撞上洞杯边缘。
弹起来了。
然后——落进了洞里。
——“进了!”马克几乎是不敢相信地把这声喊出来的。
“清零。”孙磊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意料之外的停顿,“之前的失误全部清零。”
“靠——她居然真的能进——”陈浩推了推眼镜。
吴思远在小琳体内射了。
也许是被进球的结果刺激到了,也许是被她自己身体收缩的反应触发的——小琳听到“清零”两个字时,阴道整个痉挛了一下,那股痉挛直接吸出了吴思远的精液。
他往前踉跄了一步,精液打在她的子宫颈口,最后几滴落在了她屁股上。
小琳掏出嘴里的内裤,大口喘气。汗水流过她的眉毛,滴进眼睛里,沙疼沙疼的。她眨了眨眼,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流下来。
“我清零了。”她的声音嘶哑得认不出是自己的,“五千块——给我——我不玩了——结束了——”
“谁说结束了?”周彦反问。
他从球杆上取下那条黑色蕾丝内裤,在手指上转了两圈,“清零只是清掉之前的失误。但游戏没结束。你现在的状态是——0失误,但还在游戏里。你可以选择退出——退出奖金作废。如果你想拿走五千,继续打。下一次失误,第五个人上。”
小琳看着他的眼睛,看着那条在她眼前晃悠的黑色蕾丝内裤,再低头看看自己的腿——上面全是白浆。
四个人的精液正从她体内往外淌,滴在果岭上,滴在那片她拼命想打进去的绿草上。
“我——继续。”她说。
不是因为她想要那五千块了——她已经不在乎钱了。
她继续的原因是她已经无路可退。
都已经四个了。
怕什么。
再多三个也一样。
反正阴道里现在已经是一座精液仓库了,再多三份又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