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指尖昨晚在淋浴间摸过这两处——闭着眼睛,只靠触觉分辨。上部、下部。刚才、夜晚。她分辨得出来。
袜口的冰蓝蕾丝已经干了。蕾丝蔷薇花型里的缎带蝴蝶结被洗得有点松。昨晚她自己用指尖重新打了一遍。
婚鞋。
昨晚用湿布擦了鞋垫。
精液蛋白残留的痕迹擦掉了大部分。
但鞋垫的两个颜色,脚趾凹陷和脚后跟的位置,比周围略深。
因为精液在鞋垫皮革上留了四个小时。
皮革把一部分蛋白吸收了。
和厚白丝不一样。
白丝可以洗到几乎看不出来。
皮革不可以。
丽塔把两只婚鞋并排放在鞋柜上。鞋尖的蔷薇对着蔷薇。和她昨天在侧厅里第一次脱下它们时一样。
床边的地板上放着一双新的厚白丝。今天穿的。
白色的。八十丹尼尔天鹅绒。袜口是弹力边。没有蕾丝。今天的不是蔷薇誓言了。今天的只是白丝。
丽塔赤脚踩在地板上。
左脚踩到一块阳光,右脚踩到一块阴凉。
厚白丝的穿法从脚尖开始。
她弯下腰,把袜头套上脚趾,然后一节一节往上提。
绒面从脚底蔓延到小腿,经过膝盖,最后袜口在大腿中段固定住。
没有吊袜带。
没有夹子。
没有冰蓝蔷薇蕾丝。
只有白丝。
舰长醒了。翻了个身,眼睛还没完全睁开。
“你起来了。”声音糊的。他清了清嗓子。
“嗯。我在穿袜子。”丽塔站着穿袜子。
一条腿踩在床沿上,身体弯曲成L形。
这个姿势她做了一万次。
但在舰长面前做,是第二次。
第一次是今天凌晨,在淋浴间洗完那条厚白丝之后,她当着他的面换了新袜子。
昨天晚上的第二次高潮在侧入之后,后来还有没有第三次她不太确定。
有一段时间意识断片,身体在用脊髓反射继续。
醒来时已经在浴室里了。
舰长看了一会儿。然后从被子里坐起来。
“黑色的还是白色的。”他问。
“白色。”
“明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