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双手在掀她的头纱。
纱从发冠上滑下去。世界从柔光白恢复成彩色。舰长的脸在她面前,距离不到半个手臂。
他看到她的眼睛。右眼的眼眶里有一层没有溢出来的水雾。左眼还是被头发遮着。
“丽塔。”
“嗯。”
“你在哭。”
“没有在哭。”她说。声音平稳。“眼睛自己在出水。”
舰长没有戳穿她。他低头看了一眼她的脚。婚鞋还穿在脚上。他蹲下来。单膝跪地。今天第四次跪在她面前。
“鞋。脱下来。”
丽塔低头看着他的头顶。“仪式已经结束了。不用检查了。”
“不是检查。”
他的手托住她的左脚婚鞋后跟。
轻轻往下拉。
婚鞋从脚底滑出。
鞋垫已经不再是白色的了。
鞋垫上铺着一层已经液化的精液。
半透明的乳白色稀液覆盖了从脚趾凹陷到足弓再到脚后跟的全部区域。
精液被她的脚底踩了将近四个小时。
踩到完全液化了,渗透了厚白丝袜底的绒面。
袜底的白色变成了一种湿润的、泛着微弱油光的白。
透过湿透的白丝绒面,能隐约看到她脚底的肤色。
袜底上有精液的淡淡腥甜。
混合着厚白丝被穿了十个小时后累积的体味。
两种气味被封闭在鞋内四个小时。
刚脱下时有一股温热微湿的气息从鞋口溢出。
舰长握着这只脚。
看着袜底的变化,从干白到湿白到半透,就像在阅读一份只有他一个人能完全解读的战报。
然后他把婚鞋放到一边。
脱右鞋。
一样的过程。
两只婚鞋并排放在椅子脚边。
鞋尖的蔷薇对着蔷薇。
两只鞋垫上各有精液的湿痕。
左鞋主要集中在前端(脚趾位置),右鞋主要集中在后端(脚后跟位置)。
两只鞋的鞋垫都从白色变成了微偏乳白的半透明湿感。
丽塔看着被脱下来的婚鞋。看着鞋垫上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