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了之后会变成什么样。”她说。
“白渍。看不出来。”
“但你知道。”
“我知道。”
舰长站起来。他比丽塔高半个头。他低头的时候,丽塔仰头。两个人的嘴唇之间的距离缩小到十厘米。然后五厘米。
舰长的嘴唇在距离她嘴唇三厘米的地方停住了。
丽塔能闻到他呼吸里的白茶味。
仪式上用的漱口水。
她自己的呼吸里有蔷薇花香。
礼前含了一片蔷薇花瓣。
两种气味在三厘米的缝隙里碰到一起,混成一种不存在的花的味道。
“丽塔·洛丝薇瑟。”舰长说。完整的名字。三年来第一次没有叫丽塔也没有叫丽塔·洛丝薇瑟队长。“你愿意嫁给我吗。”
“您已经在——”她顿了一下。
算了。
算不清了。
侧厅里的第一次你愿意吗、圣坛上德丽莎念的那次正式誓词、婚鞋里的精液、内裤里的精液。
这一天被问了几次你愿意已经不可数了。
“——我愿意。”
舰长的嘴唇合上了那三厘米。
他的嘴唇贴在她的嘴唇上。
干燥的。
温的。
漱口水的白茶涩味已经淡了。
丽塔的双手从身体两侧抬起来。
一只手攀上舰长的后颈,指腹贴着头皮。
另一只手放在他胸口。
礼服下面是他的心跳。
快。
和她自己的一样快。
舰长的嘴唇分开了一点。
舌尖碰到她的上唇内侧。
碰到了那颗虎牙。
舌尖在尖锐的釉质表面停了一瞬,然后继续往里。
丽塔的舌头迎上来。
两个人的舌尖在她的口腔前庭碰在一起。
他的舌面比下午在侧厅里更粗糙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