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身的V领针织衫、性感的大开口U型领、满含诱惑的半透镂空蕾丝,甚至有时候,里面只穿了个小背心,外面套个几乎透明的防晒服就出门。
领口愈发的低,但也恰到好处,只要微微弯腰,就能露出那一对因为在近期福伯的“努力”下,被揉捏而变得更加饱满、圆润、甚至隐约有些变大了的雪白乳球上沿。
不仅是衣着,还有那些细微的、却瞒不过有心人的装饰。
她的指尖多了一层裸粉色的指甲油。指甲上那抹淡淡的、泛着水润光泽的粉色,总会无意间吸引男人们贪婪的目光。
她甚至拿出了当初罗斌买的一对珍珠耳钉,两颗白亮圆润的珍珠坠在白玉般的耳垂上,随着她每一次应付福伯骚扰时无力的躲闪而轻轻晃动,像是在为这场无声的交易打着节拍。
“夏花,这些日子越来越漂亮了啊。”中午空闲时,一位男性食客一边结账,一边用粘乎乎的眼神在她领口那抹白腻上刮来刮去。
夏花只是微微抿了抿涂了薄薄一层蜜桃唇釉的嘴唇,露出一个程序化的温柔笑容:“谢谢夸奖,您慢走。”
她没有往后退,也没有拉紧领口。她已经习惯了这种注视,甚至在内心深处,还觉得“看吧,这就是你的本钱,男人们都得在你身上低头。”
每当夜深人静,她独自躺在卧室的床上,用那根冰冷、硕大且套着避孕套的仿真假阳具狠狠插进自己干渴的小穴时,她闭上眼睛,脑海里闪现的不仅是罗斌汗水淋漓的脊背,现在已经开始怀念福伯办公桌上的冰冷质感,以及后巷里被粗暴扯下内裤时的惊颤。
在那种被羞耻感反复冲刷的高潮中,她哭着喊罗斌的名字,身体却在橡胶的摩擦中一次次痉挛、潮吹。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罗斌的夜晚却是在灰尘、汗臭与高度紧绷的神经中度过的。
半个月来,专案组几乎都没怎么回过市局大楼。
罗斌的眼眶深陷,下巴上稀稀拉拉地胡茬显得有些沧桑。
在连续四个通宵的蹲守后,他和裴东终于在“夜枭”案和“碧蓝天使”的交汇处撕开了一道口子。
“还剩几个可疑地点,再有几天就差不多了,这些日子没碰到,后边得让兄弟们一定要小心了。”深夜的越野车内,裴东递给罗斌一罐冰啤酒,自己则点燃了一根烟,白色的烟雾在狭窄的车厢里打转。
罗斌接过啤酒,没喝,只是贴在额头上降温:“白泷这两天在省厅调档,排骨的社会关系摸得差不多了。那个劫囚小队的火力太强,里面一定有内鬼给他们提供押解路线。”
“你怀疑谁?”裴东侧过头,随口问了一句,烟头在黑暗中一明一灭,照亮了他眼底那抹压抑的复杂神色。
“目前没头绪,但这个人,一定是存在的。”罗斌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看着车窗外远处的港口仓库灯光。
突然不知道哪来的兴致,跟裴东开了句玩笑“我操,不会是你吧?”
“我尼玛……”裴东嘴里嘟囔着,气的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方向盘,可还是不往了怼回去。
马上变了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嘴角挤出一点邪笑说:“罗警官,真是观察力惊人,这都被你给发现了,我就是潜伏在你身边20多年的卧底。”
“操,滚,滚,滚!一扯皮你就来劲了,刚才不还困的不行,嚷嚷这要喝点冰的。”罗斌拧开啤酒喝了一口,冰冷的液体激得他胃部一阵收缩。
爽快了一波之后,再次说道:“就像你说的,没剩几处了,到现在还没发现,这几天我得住在队里,收网的时候快到了。”说完又自言自语了一句“夏花那边……这几天有点冷落她了。”
“我干妈贤惠,会体谅你的。你眯一小会,我盯一会。”裴东掐灭了烟头,声音有些发干。
罗斌没再说话,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满心全是他心心念念的妻子。
他完全不知道,她的妻子4个小时前才被福伯的“人体按摩棒”蹂躏了一番。
也不知道,两个小时前,小区外超市里的林子枫,正捏着手机,看夏花在更衣室、在吧台下的视频,将夏花当成摇钱树和发泄玩物。
更不知道的是,刚才让他眯一会,百分之一万信任的兄弟,曾在他回家的前夕,在他的床上搂着他浑身赤裸的妻子完成了四次疯狂的掠夺。
………………
夏花揣在衣袋里的那几页从福伯办公室撕下来的便签纸,回家之后,找了个铅笔,学着电影里那样,轻轻的反复涂抹。
没想到真的有用,上面很多信息,用几个字符隔开。
虽然她不知道具体什么作用,但她敢肯定,这一定非常重要,此刻,那张便签,就静静地躺在她卧室梳妆台最底层的首饰盒里。
那些凌乱的化学公式缩写和一连串时间、船号,正在黑暗中散发着致命的诱惑,等待着将这几个人的命运彻底拖入深渊。
这半个月里发生的事,如同一条长长的被引燃的炸弹引线,在逐渐靠近爆炸的事件节点。
罗斌用铁血与忠诚试图锁紧法网的边缘;而夏花则在无套的边缘、在欲望与自救的挣扎中,一步步将防线卸到了只剩最后一片轻薄的蕾丝。
当“那颗炸弹”爆炸时,没有任何人能够避开那场注定要将一切粉碎的撞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