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最重要的是——她需要拿到那张便签纸。
只能“不得已”的主动献身给这个老胖子。
听着福伯让自己播报战况,她极力的从快感中把那一丝清明抽出来,不让它湮灭在随着身体内进出的“按摩棒”产生的浪潮之中。
福伯见夏花不理,也就没再催促,专心致志的享受眼前的美人。
…………
不知过了多久,里面的声音逐渐高亢到了顶点。随着福伯一声如野兽般的粗重喘息,以及夏花一声长达十几秒的尖叫,撞击声终于停了下来。
“……快了?”
“嗯……一起……我们来一起……”
“……真是服了你了。”
然后声音到了一段高亢的、短暂的密集期,之后骤然放缓。
福伯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那口气带着一种彻底的、餍足的松弛。
紧接着是沉默,只有两个人逐渐平复的呼吸声。
夏花在大汗淋漓的高潮中彻底瘫软在桌面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身上满是汗水与福伯的唾液。
福伯喘着气,把肉棒抽了出来。
他摘下避孕套,在手里拧了个死结,然后拍了拍夏花泛红的脸颊,得意地笑着:“给个好评。还有,把地上的文件收拾了再走。”
夏花像是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软绵绵地样躺在办公桌上,过了很久才低声应了一句:“知道了。”
门外,听着里面归于平静,苏耳擦干了脸上的泪痕。
他的眼神变得空洞而冷漠,所有的挣扎、痛苦和对这个女孩的最后一丝温存幻想,都在这半个小时的折磨中被消磨殆尽。
他没有再停留,甚至没有等夏花出来。
他转过身,拖着疲惫而僵硬的步伐,一步步向门外走去。
他的影子被暖黄色的路灯拉得极长,在斑驳的道板上扭曲着,像是一个刚刚出卖了灵魂的恶鬼。
福伯心满意足之后,一边拨了一个号码把电话放在耳边,拿上衣架上的衣服,没管样躺在办公桌上,一身精液,闭眼猛烈喘息的夏花。
夹着包自顾自的离开了。
…………
十分钟后
办公室里,夏花正蹲在地上捡文件,手背擦过嘴角,尝到了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她抬起头看着紧闭的房门,眼角的泪水悄然滑落,打湿了地上的纸张。
她知道自己所谓的“为了证据”“她是安吉拉”“为了罗斌”都是托词,可她还是没忍住。
在心里痛骂了自己无数遍“淫荡的女人”,可这又有什么用呢。
“结束了……”她自言自语,声音里没有解脱,只有无穷无尽的深渊。
收拾妥当一切,那找到了那个便笺本,从上面撕下几页,揣进兜里,也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
这半个月里,有些变化像是在无声中剥落的墙皮,等注意到的时候,原本隐藏在底下的粗砺与颜色已经退无可退地露了出来。
夏花出门前在玄关镜子前停留的时间越来越长。
她开始在那些罗斌不在家的清晨,对着镜子仔细端详自己。
镜子里的身体在几次“开发”与高热度的寸止自慰下,散发着一种近乎熟透的果实般黏腻的媚态。
这期间,白天在丰盈阁上班,晚上,在韩书婷几次邀请之下,夏花因为罗斌不在家又去了几次,每次都被韩书婷塞了一堆“适合你”的衣服回来。
还有消失了好久的上杉隆也开始隔三差五的来看夏花,每次都带着一些礼物,当然了,肯定少不了很多名牌时尚的衣服。
期间还在不经意间帮了夏花几次,没让福伯过多的得手。
她自己在不知不觉中不再排斥那些能凸显身段的衣物,原本宽松的纯棉衬衫一点点的被收进了衣柜深处,取而代之的是愈发性感妩媚,且让人移不开眼睛的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