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
夏花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双手死死抠住办公桌的边缘。
木质的硬度与私处被强行撑开的饱胀感交织在一起,痛楚只持续了不到两秒,便被潮水般涌来的陌生快感所淹没。
夏花不是突然的改变,而是这一整天,她4次在无人的地方被福伯玩弄着小穴,只有一次浅浅的高潮。
本来,她按照以往,她会回家之后用假阳具自己解决,可临下班,经过福伯办公室的时候,听到他在打电话,而且对方在告诉他什么信息,福伯是夹着电话,用笔记在了便签纸上。
于是,夏花内心里疯狂的涌出“只是为了得到证据,是不得已的。”的念头。
……
随着夏花被插入之后的高声呻吟落下,福伯开始抽送起来。
他的身体不断撞击着夏花的臀部,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办公桌在剧烈的动作下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电脑屏幕上的光影随之晃动不休。
“……舒服吗?”福伯的声音,带着一点点喘。
“……嗯。”
轻笑。
“那就是舒服。放松点……别夹那么紧……我又不走。”
“……我才没有。”
“有也没关系,一会等你高潮了,想夹多久夹多久。”
夏花还想反驳,被一阵快速的抽插下,她把话又咽了回去,口中喷吐出的全是呻吟声。
“爽不爽?啊?是不是比你老公的粗?”福伯一边疯狂冲刺,一边用言语羞辱着她,一只手绕到前面,一把连同衬衫和胸罩一起推倒胸部上方,粗暴地揉捏着她被挤压在桌面上的大半个乳房。
“嗯……啊……没有……我……啊哈……爱我老公……舒服……啊……哈……”夏花的大脑已经一片空白。
在极度的紧张和肉体的折磨中,她嘴里还是无意识地喊出了迎合的呻吟。
每次被顶到最深处,她都感觉自己的灵魂要从身体里飞出去了,脚尖绷得笔直,指甲在红木桌面上留下一道道凌乱的划痕。
门外的走廊里,苏耳死死地贴着墙壁。
那“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以及夏花那一声高过一声、完全放开了的娇媚呻吟,像是一柄柄重锤,狠狠地砸在他的胸口。
他看不到里面的画面,但他脑子里的画面却比任何高清录像都要逼真。
他脑补出夏花是如何被按在桌子上,臀部如何红肿,福伯肥胖的身体是如何压在她身上,而她脸上又是怎样一副淫荡而沉沦的表情。
“夏花……这就是你的有分寸……你心里的数就是任由他玩弄你的身体……你的目的就是性满足?”
苏耳的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他觉得恶心,觉得愤怒,但更多的是一种无能为力的悲哀。
他为了留住这份工作给妹妹治病,不得不一次次忍受这种折磨。
他发现自己不仅救不了夏花,甚至连自己都在这片泥潭里越陷越深。
这时,门内除了“啪啪”声,喘息声,以及咕啾咕啾的水声之外,又传来了对话。
“如果……苏耳真的在外面听着怎么办?”
“啊……哈……别说话……继续……”
“哈哈,我就是随便问问,不愿意回答就算了。”
夏花此时真的想到了苏耳,不是怕他真的在外面偷听,而是,苏耳是个好人,他不应该被牵扯进自己这个旋涡里。
于是,她算是给苏耳一个离开的理由,也算是给自己的借口,声音提高了一分说:“啊……他……他上次已经听到了……既然……已经知道了……就无所谓……了……别管他……啊……再慢……慢一点……”
“你什么时候这么看得开了?”
“还不是因为你?……啊……啊……你轻点……”
“那你就当苏耳在外面,你给我们苏经理实时播报一下战况!”
夏花内心其实已经羞愤的不行了,身体上的快感,如电流一样乱窜,小穴也非常渴求着那根“按摩棒”,她把这一切都归结为罗斌总是不在家的原因,并且告诉自己,在这的只是安其拉,不是夏花,夏花是爱罗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