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务说完正事儿,苏瞳接过电话,也安慰哥哥,说自己没事,还问了夏花姐姐什么时候再去,有点想她了。
苏耳——想哭,放声大哭。
他不知道老天爷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直到嘴唇被咬出了一条口子,他才冷静下来,安慰起妹妹,还说夏花姐姐有空了就回去。
电话打了将近十分钟,等他挂断电话重新回到走廊时,空气里那股浓烈的玫瑰香水味还没有完全散去。
走廊尽头,福伯办公室的木门紧闭着。
夏花原本应该早早就出来的,可知道现在……仍然不见动静。
苏耳站在距离那扇门五米远的地方。
门关着,但木质的门板并不能完全隔绝所有的声音。
在寂静的走廊里,他清晰地听见里面传来了一声沉闷的碰撞声,像是身体被推在办公桌上的声音,紧接着是福伯得逞的笑声,以及夏花一声低低的、带着颤抖的惊呼。
苏耳的脚像是被灌了铅,他死死地盯着那扇紧闭的门。
这一次,没有门缝让他去窥视,所有的画面都被那道厚重的木门锁在里面,但他脑子里的想象力却在这一瞬间像野草一样疯长起来。
他尊重了夏花自己的意愿,也放弃了。
制止了推门的冲动,退后一步,颓然地靠在走廊斑驳的墙壁上。
他闭上眼,双手捂住耳朵,可那些黏腻的、淫靡的声音还是无孔不入地钻进他的鼓膜。
而在那扇紧闭的朱漆大门后面,正上演着一幕将尊严与禁忌彻底粉碎的实操。
办公室里,办公桌上的文件已经被粗暴地扫落一地,只剩下一台亮着屏幕的电脑。
夏花被福伯从身后死死按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
她的西装外套已经被扒掉,挂在椅子扶手上,暗红色的包臀裙被粗暴地撩到了腰际,露出圆润挺翘的臀部和一截细窄的黑色蕾丝内裤。
福伯站在她身后,身体紧紧贴着她,粗重的喘息喷在她的后颈上,带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
“刚才苏耳在外面跟你说什么了?”福伯一边用粗糙的手掌大力揉捏着她雪白的大腿肉,一边不怀好意地笑着问。
他故意把声音拔高了一些,确保门外如果有人,能听得清清楚楚。
夏花趴在桌面上,侧着脸贴着冰冷的木质台面,长发散落开来,遮住了她的大半边脸。
她知道苏耳刚才就在走廊里,甚至现在可能就站在门外。
那种被窥视的紧张感和背德感像是一万伏的电流,瞬间击穿了她的身体,让她的双腿一阵发软。
“没……没说什么。”夏花咬着红唇,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他……他准备下班了。”
“是吗?我怎么觉得他还没走呢。”福伯嘿嘿干笑两声,空出一只手,挑逗般地从她大腿根部往上滑,隔着薄薄的蕾丝布料,粗暴地用中指在她的阴蒂上按压了一下,“不过没关系,他就算在外面,也只能听着。夏花,你说他现在是不是正趴在门上听着呢?”
“别说了……”夏花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那股被福伯按压出来的快感让她的小穴瞬间缩紧,大量的爱液溢了出来,打湿了内裤。
她把脸深深地埋进手臂里,心中泛起一股扭曲的羞耻与兴奋。
反正苏耳都已经看见了,也知道了,她在这个男人面前早就没有尊严可言了,那还隐瞒什么呢?
“这就求饶了?好戏还没开始呢。”
福伯冷笑一声,从兜里掏出一只避孕套,在夏花眼前晃了晃。
“喏,我会好好戴上的。既然他已经知道了,就不用背着他了,你放开点。如果我们的苏经理真在外面,就让他听听你娇媚的呻吟声。”
夏花看着那只塑料包装,心里松了一口气。
戴了套,这就只是一场“技术性交易”,她还能安慰自己这不算彻底背叛罗斌,只要自己成功拿到确切证据,这一切也值得。
她用颤抖的手接过套子,撕开包装,蹲在地上,手口并用的帮福伯戴上。
在这个过程中,跟滚烫而狰狞的肉棒只接触那么几下,那股真实的触感就让她再次羞红了脸,下体也分泌出更多的淫水。
“戴好了……”她低声说。
“戴好了,那我这个‘人体按摩棒’就帮我们的夏花止止痒。”
福伯双手拉着夏花让她上半身再次趴在办公桌上,掐住她的丰臀,将她的腰肢往下按,腾出一只手把内裤拨开,借着爱液的润滑,扶着那根套了塑胶的肉棒,对准那道早已湿透的缝隙,慢慢地顶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