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要洗鸳鸯浴,你直接进来不就好了,干嘛要问我;在门口,直接把我抱起来,你想要到哪里,直接去就好了,我拒绝,你就不要听啊;刚才……都摸人家奶子了,直接就那样……那样继续啊,为什么要……缩回去啊,再多努力一下我不就……”
她侧躺着,把腿轻轻夹紧了一点,感受着大腿内侧相互摩擦带来的轻微触感。
不够。
但她也只能做到这里了,罗斌就在她身后,她不可能在他身边自慰。
她闭上眼,忍着那阵细微的燥热,强迫自己开始数呼吸。
不知过了多久,她在那种“身体醒着、意识模糊”的边界上慢慢滑进了睡眠的浅层。
最后一缕清醒的念头在黑暗里闪过。
然后她坠入了无梦的沉睡里。
……………………
一夜……全是梦。
夏花醒来的时候,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光已经是那种不早了的天光。她侧了一下身,伸手摸了摸旁边的位置,空的,床单已经凉了。
她撑着坐起来,看见床头柜上压着一张便签,是罗斌的字迹:“局里有事,我先走了。早饭在锅里,热一下再吃。昨晚……抱歉,今晚争取早点回。——罗斌。”
夏花拿着那张便签看了几秒,说不上是什么滋味。她把便签原样放回床头柜上,没有带出卧室。
锅里是白粥和两个水煮蛋,还有一碟榨菜。她坐在餐桌前一个人吃了,把碗洗了,然后换衣服出门。
出门前她在玄关的全身镜前停了一下。
镜子里的人穿着普通的白色棉质女款长衬衫和深灰色紧身长裤,一双方根的高跟鞋,还算整齐。
她看了一眼,收回目光,换了鞋走了。
那天在丰盈阁,福伯没什么特别的举动,上午路过吧台,她感觉到了福伯要过来,也已经做好了躲避的准备,可福伯就那么来到她身边,从桌上把账本拿走,临走时连脚步都没停,说了句“有事喊我!”就回了办公室。
再之后,也顶多就是“顺手”一下,就走了。
接下来两三天,情况大致如此。
罗斌这几天工作也忙起来了,连续两天都是过了半夜才回来。
第一天夏花已经睡了,迷迷糊糊感觉到他上床的声音;第二天她醒着等到十一点多,给他发了条消息问“今晚回来吗”,他回“快了,你先睡”,她就先睡了。
第二天早上他在她出门前已经走了,桌上留着新的便签。
餐厅这边,福伯增加了叫她进办公室的频率。
有时是正经理由。
排班、收货、对账,或者让她帮忙找一份不知道放在哪里的文件,又或者问她某个菜品的配料。
每一次独处,他都会有一些对现在的夏花来说已经算是轻微的肢体接触了。
接东西时手掌故意顺势摸一下她的手背;侧身让路时手掌在她的腰侧滑向屁股,然后抓一把;站在她身后看电脑屏幕时借机会搂着她的肩膀等等。
夏花自己都不知道,自从她第二次屈从了福伯的“深入交流”之后,现在的她不再在被他碰到的时候绷紧了,也开始自然而然的觉得这些“小动作”再正常不过。
第四天下午,福伯让她去仓库拿一箱冷冻虾仁。
她刚走进仓库,身后的门就被从外面带上了,但没关严,留了一条缝。
她回头,看见福伯站在门边。
“拿什么?”他问。
“冷冻虾仁。”
“哦,在靠里的冰柜。”他说着走进来,从她身边经过往里走。
仓库不大,他走过去的时候身体几乎是贴着她的侧面过去的,他的手臂蹭过她的胸口,短暂的、不到半秒的接触。
然后他走过去,打开了冰柜的门,回头看着她:“过来看看,是这个吗?”
夏花站在原地,浅浅吸了一口气,然后走了过去。
原本脑子里预演的:“福伯伸手拉她,她巧妙躲开,拿到虾仁离开”没有发生。
福伯就那么站在那,等她拿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