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福伯怎么这么安静?”夏花心里还在疑惑的时候,已经走到了门口。结果这时,福伯叫住了她。
夏花站定回头问“怎么了”。可心里想的是“果然,他忍不住了。”可再次让夏花傻眼了。
“前天那个茶树菇都用光了,才想起来进货,下次早点。”
她完全没想到,福伯居然只说了一些工作上的事就走了。心里有些庆幸,但还有一丝丝一闪而过的——小失望。
晚上回家,她洗完澡坐在床边,拿出手机想给罗斌发条消息,打了几个字又删掉了。她锁了屏,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关了灯。
黑暗中她躺了一会儿,想起最近几天福伯好像是看透了她的心思一般,每当她感觉福伯要再次靠过来的时候,偏偏每次他都只是说几句工作上的事,甚至是直接做他自己的事,而每次上一秒看见福伯还在远处忙活,感觉下一秒就来到自己身边,屁股上或者其他地方就被揩了一把,刚想要发飙,警告。
福伯又自顾自的走开了。
结果就是,这几天她已经习惯了福伯偶尔的骚扰,甚至都没觉得有多难堪,甚至有的时候还很期待,期待那种在公共场合之下,自己却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做着淫荡事,脸上还要保持住常态的那种感觉。
这让她在罗斌不在的晚上自己用福伯送的那根假鸡巴玩弄小穴的时候更容易高潮。
而高潮之后,虽然没能彻底把心里的欲望发泄掉,至少缓解了不少。
不知不觉,已是深夜,罗斌还没回来。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告诉自己不要再想了。
同一时间,隔着几个街区的人民医院住院部门口,苏耳正蹲在门外的吸烟区抽完今天最后一根烟。
他把烟头摁灭,看着那一点红光消失在黑暗里,站了片刻才转身离开。
这几天,他一直注意一件事——福伯和夏花接触的次数。
次数比上周多了将近一倍,偶尔的骚扰夏花也开始跟以前那几个女孩一样,无动于衷起来,甚至有时候会配合。
他想再点一根,才发现烟盒早在10分钟前,已经被自己捏扁扔掉了。
叹了口气,起身向医院门外走去…………
………………
某天下午,丰盈阁大厅里一个食客也没有。
苏耳也本来不该出现在仓库附近的。
他是想要去抽烟,等要掏的时候发现自己的烟放在了外套里,想要去拿更衣室的外套。
穿过走廊,经过仓库门口时,他看见那扇铁皮门没有完全合上,留着大约一掌宽的缝隙。
他的脚步不自觉地慢了下来。
不是因为看见了什么——而是因为他听见了。仓库里面有人,而且不是在搬货的那种动静。
他没有靠太近。他站在走廊拐角的阴影里,从这个角度,刚好能透过门缝看到仓库内部的一部分。
视野有限,但足够了,因为——
他看见了夏花。
她侧对着门的方向跪在地上,面朝里,从腰部往下的部分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里。
她的深灰色紧身长裤包裹着大腿和小腿的线条,膝盖落在水泥地面上,脚踝并拢,脚尖朝内微微点着地面。
长衬衫的下摆,铺散在她屁股周围的地面上。
她的上半身大部分被货架挡住了,他只看到她后脑勺的一部分,头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半边脸。她的头部在一个固定的高度上,没有动。
但很快,就开始动了。
以一个小小的、均匀的幅度,前后移动。
苏耳的第一反应是:她在干什么?第二个反应来得很快,快到他来不及压制:他知道她在干什么。
他没有看到那边那个人是谁,但从夏花的头开始动时,发出的那种舒爽的声音里,听出了是福伯。
他的身提大部分被货架挡住了,只能从上下层货架的缝隙里,能看到福伯裤子的一部分。
双腿微微分开,一只手垂在身侧,另一只手,看不见具体位置,但根据他肩膀的细微倾斜角度,那只手应该是扶在夏花脸颊的另一侧。
然后声音传过来了。
是一种湿漉漉的、有节奏的声响——“咕啾……咕啾……”——每一次夏花头部前移的时候,那个声音就变闷一些,头部后退的时候,声音就变轻一些。
循环往复,稳定得像某种机械运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