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耳站在阴影里,视线钉在那道门缝上。
他看不见她的嘴含住了什么。
他看不见福伯的表情。
他看不见她的眼睛是闭着还是睁着。
但他看到了她头部移动的节奏,看到了她的肩膀偶尔因为换气而微微耸动,看到了她膝盖在地面上承受体重时轻微调整角度的动作。
他的脑子里自动补完了那些被货架挡住的部分——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让他反胃。
仓库里面传来说话声。
“夏花……谢谢你啊”福伯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一些,“你真是个尤物……舌头……对,舌头再舔舔。”
紧接着是夏花的声音:“我只是怕你总来烦我……我才这么做的……啊唔……咕啾……咕啾……”
“对,对……你帮我弄弄,让我射出来就好了。”
夏花头部移动的节奏变了一下,然后恢复了节奏。但那个湿漉漉的声音多了一层不同的质感。福伯发出了一声低沉的、满意的吸气。
苏耳的指尖几乎要嵌进掌心里。
他没有冲进去。
他就那么站在那里,听完了剩下的部分,大约又持续了七八分钟,然后福伯的呼吸变重了一次,之后又拉了个长音。
短暂停顿后,他听到福伯说:“好爽,夏花你这小嘴,越来越会吸了。”接着是皮带扣重新系上的金属碰撞声,以及夏花扑掉身上灰尘的声音。
“你怎么每次都射这么多,都蹭衣服上了!”
“医生说我可能有‘多精症’。下次我注意,不蹭溅到你衣服上。”
“嗯”过了两三秒,夏花再次厉声说道:“哎?下次,谁答应你还有下次了,今天是看你那样太难受了,才帮你一下,没有下次了。”
紧接着听到了高跟鞋踩地的声音向仓库门口走来,他迅速后退两步,转身走进走廊尽头的男厕,关上门,站在洗手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他花了大约半分钟,才让自己的表情恢复正常。
等他回到前台的时候,夏花已经在那里了。
她站在吧台后面,正在跟保洁大姐闲聊,表情正常,动作正常,完全看不出来几分钟前还在仓库的角落里被福伯口爆了一波。
只有耳根有一点点泛红。
苏耳从她身后经过,没有停下,没有看她。他走到后面的座位上坐下,翻开一本菜单,盯着同一行字看了很久。
期间,他脑子里想到比刚才更折磨的事情,刚才她……把精液咽下去了?
他没有继续往下想。
…………………
又过了两三天。
中午,过了最忙的时段,大厅里只剩两三桌客人还在慢悠悠地吃着。苏耳从后厨出来,想走到吧台那边倒杯水。
他还没走到门口,就停住了。
福伯和夏花站在L型吧台里,挨得很近。
本来没什么,可就是感觉两人有些不对劲,站姿也有点反常。
从苏耳的角度,他只能看到两人的背影,正跟外面一个刚结完账的熟客先聊着,热络的很。
那个食客吃完了应该是也不着急走,就那么站在吧台外面跟福伯和夏花聊着。
但苏耳的视线往下移了一点。
夏花的右臂,也就是紧挨着福伯的那边,从肩膀到肘部基本没有动,但从两人之间的缝隙里能看到肘部在规律地摆动着。
幅度很小,很柔和,很连贯。
不是翻动单据的动作,不是写字或拿东西的动作,是一种更均匀、更持续的往复运动。
苏耳站在走廊到前厅的门口,没有继续往前走。
他看不到夏花在干什么,也看不到夏花的手握住了什么,看不到福伯的裤子拉链是否开着,看不到那个动作的具体接触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