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知道手臂为什么规律摆动,也猜不到福伯微微分开的双腿是为了什么,也没弄明白福伯略微低头的姿态,一只手搭在吧台边缘在用力忍耐着什么。
他不愿意承认,真的不愿意承认。
转身,从原路返回了后厨。
大约七八分钟后,他再次经过吧台去大厅。
这次是正常走过去的,福伯已经不在了,闲聊的食客也走了。
夏花独自一人站在吧台里,正在用一块湿巾擦拭着手掌,她擦得很仔细,尤其是指缝里那一块区域,来回擦了好几遍。
苏耳来到了吧台,站在夏花身边不到一米远的地方,看着她。
“苏耳哥,今天中午累坏了吧?也不知道今天人咋这么多。“夏花如无其事的打着招呼。
“你……刚才在干什么?”苏耳脱口就问了出来,可问完就后悔了。他怕,他怕夏花直接摊牌,他怕知道真相,他也不想让夏花难堪。
“结账、干活啊,吧台太脏了,刚才擦一擦,结账的顾客也都走的差不多了,这才闲下来。”
苏耳听到夏花这张嘴就来的谎言,心脏狠狠的抽了一下。只“哦。”了一声,可这一个字,却带着细密的颤抖。
在苏耳刚目睹了的情况下,每一个字都在告诉他,她在撒谎。她回答得太自然了,没有任何停顿,没有任何心虚的迹象。
而就是这个“自然”,才是对苏耳最大的刺激,比任何承认都更让他难受。
那天下午他一直在想一个问题:她现在……还是被逼的吗?如果是被逼的,她为什么不走?
答案在苏耳心里呼之欲出。
可这个问题还是让他想了一整个下午,最终也没有想出让自己能接受的答案。
……………………
下午三点半,餐厅正处于中晚两拨食客交替的空档,后厨只有冰柜运转的嗡嗡声。
苏耳掏出烟,他本想去后门外的巷子里抽,刚走到通往后门的走廊,就听见安全通道的铁门“吱呀”响了一声,接着是一阵细碎的脚步声。
他本能地放轻了脚步,等一会才试探着推开了一条缝隙,顺着缝隙往外看去。
下午的阳光有些刺眼,斜斜地照进后巷。在正对门不远处的拐角,堆放着三叠半人高的塑料啤酒筐,形成了一个天然的视觉死角。
福伯和夏花就在那后面。
从苏耳的角度,他其实看不全。
啤酒筐挡住了他们的下半身,他只能看到福伯那宽胖的肩膀,以及夏花被按在斑驳砖墙上露出的半边身子。
她今天穿的是件细针织的V领衫,领口很软,此时一边的衣领和内衣肩带已经被扯到了肩膀之下,露出一侧雪白的肩膀和一截粉色的内衣罩杯,以及……上面因为福伯手掌的捏弄已经能看到乳晕边缘的白嫩奶子上半球。
福伯微微矮着身子,右臂以一个极其暧昧的幅度在画着小圈,一转眼的功夫,他的手掌此时已经消失在罩杯之后,正覆在夏花袒露的乳房上揉捏着。
福伯的左手臂探在更低的位置,从啤酒筐的缝隙里,能隐约看到他的手肘在有规律地一进一出。
每一次抽送的幅度不大,但伴随而来的,是极其清晰的衣物摩擦声,以及夏花小腿不自然绷紧、松开,高跟鞋在地上轻轻剐蹭的细微响动。
苏耳站在门后,视线死死盯着福伯那只一进一出的手肘。
他看不到他是如何在夏花那片湿润的软肉里摸索揉捏,也看不到夏花此刻脸上是怎样的表情。
但他能听到她压在喉咙里的轻哼,每隔几秒就漏出来一声,带着压抑的颤抖。
“福伯……别……别在这……”夏花的声音传过来,带着明显的鼻音和水汽,听起来像是在抗拒,但身体的扭动出卖了她,双手看似推拒,实则只是无力地搭在福伯的肩膀上。
“这没人,这几天都是你帮我,今天我也帮你去去火,难道……你不想要吗?”福伯的声音有些喘,另一只手把她的衣领扯得更低,低头埋在她的颈窝和锁骨间用力吮吸,发出“啵”的声响,“你看你,下面都湿成什么样了……是不是想让我现在就插进去?”
“你……你滚。”
“啊,不好意思,我的错。刚才说错了,你想不想用按摩棒?”
夏花没有回答,只是昂着脖子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身体在福伯左手的抽插下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脚下的高跟鞋也开始有些站不稳。
苏耳在门后看得一清二楚。夏花虽然嘴里说着“不行”,但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软了,臀部甚至本能地往福伯的手指上迎合着。
福伯显然也感觉到了。
他低声笑了笑,突然把手抽了出来,伴随着一声黏腻的水汽声。
接着,他直起身,伸手去拉自己裤子的拉链,另一只手就去掀夏花的裙摆和扯她的内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