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么想要,那我就戴个套?在这做一次……”福伯的声音里满是急不可耐的欲火。
“不……哈……不行!会被看见的。”
“那是不是去我办公室就可以?”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我不想!”
“哦,这样啊!”说完福伯就矮下甚至,手轻轻往下一拉,内衣罩杯连同线衫同时被落下,一边雪白的奶子暴露在了空气中,夏花还没来得及挡,福伯张着血盆大口,一口就啃了上去,嘬的啧啧有声。
夏花的呼吸彻底乱了,她看着福伯的动作,嘴唇颤抖着想说什么,但身体的燥热和刚才被扣弄出来的快感让她根本使不上力,而福伯,另一只手已经把鸡巴掏出来了,正抵在夏花大腿裸露出来的皮肉上剐蹭着。
眼看着夏花就要在半推半就下妥协。
如果再不阻止,这巷子里马上就要上演一出大戏。
苏耳闭了闭眼,他猛地拉开身前的安全通道铁门,但人没出去,给两人留足了空间,再故意弄出极大的声响,同时扯着嗓子大喊:
“夏花!大厅来电话了,你家那口子找你,让你接一下!”
巷子里的动作瞬间凝固了。
福伯的手僵在裤腰上,夏花则像被冷水泼了一样,猛地清醒过来,慌乱地把扯开的领口往上拉,脸色白一阵红一阵。
苏耳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看着他们,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福伯转过身,恶狠狠地瞪了苏耳这个方向一眼,但最终还是没说什么,一边系着裤带一边骂骂咧咧地往另一边走了。
夏花低着头,从苏耳身边擦肩而过走回店里,经过他时,甚至不敢看他的眼睛。
苏耳在夏花走过来时,迅速做好表情管理,把自己包装成一个什么也不知道的人。
等夏花消失在走廊里,去了前厅,他一个人站在门外,闻着空气里若有若无的腥甜味,把手里的烟塞进嘴里点燃。
他深吸了一口,大量辛辣的烟雾飞掠过喉咙,因为哽咽而发干的嗓子一下子没承受住,咳嗽了起来。
眼里的光暗了下去,嘴角扬起了一个自嘲的幅度。
……………………
距离后巷那次打断,又过了两天。
那件事之后,餐厅里的气氛愈发微妙。
夏花有意无意地避开苏耳的目光,福伯看苏耳的眼神则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阴沉。
但谁也没有挑明什么,日子照常运转,表面的平静维持得还算完整。
苏耳以为自己那天的举动已经足够让福伯收敛一段时间。他低估了福伯的耐心,也低估了夏花身体里已经被撩起来的东西。
下午大约四点,后厨在准备晚上的备料。
苏耳从吧台出来,刚走到走廊拐角,就看见员工厕所的门刚好关上,关上之前的那一瞬,他看到了夏花的裙摆,以及福伯拽们的手,之后里面隐约传来说话声。
他的脚步再一次停住了。
“别……下次……我再帮你。”是夏花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他这几天已经有些熟悉的、软绵绵的抗拒感。
然后是福伯的声音,同样压得很低,听不清具体内容,但那个语气苏耳太熟悉了——循循善诱的、带着笑意的、像是在哄又像是在试探的语气。
“没事,这会儿不是没人嘛!我就蹭蹭,又不是要强上了你!”
苏耳站在走廊里,进退两难。
他应该走开。
他已经阻止过一次了,效果并不好,夏花没有因此疏远福伯,反而让福伯看他的眼神变。
他如果再插手,不知道福伯会不会辞掉自己。
如果真是那样——妹妹怎么办?
但他没有走开。
他的脚像是钉在地上一样,微微侧身,缓慢靠向那扇门。
里面的声音变得更加清晰了一些,夹杂着衣物摩擦的窸窣声,以及夏花偶尔一两声被压住的轻哼。
“……你自己摸摸看,我都还没碰你,你就湿成这样了……”福伯带着一丝戏谑的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