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俩现在这关系,没必要藏着掖着了,你说呢?”
“我跟你没关系,你走开!啊哈……别……别碰那里!”
“对,对,没关系,我只是一个工具,就算你晚上回家自己弄,这不是也得有点配菜不是?用大腿,夹住就行,蹭一蹭,你也能舒服。”
夏花没有回话。但那阵窸窣声变得更密集了。
苏耳闭了闭眼。他不想听下去,但他也没有走。
一边是妹妹,一边是自己心仪的女孩,内心天人交战,不知该如何抉择。
而在他反复煎熬的时候,里面已经响起了皮肉碰撞的声音。
已经福伯那令人恶心的低语:“对嘛,就这样用大腿,我这个‘人体按摩棒’还能帮你摩擦一下,止止痒,而且还搁着内裤呢,你怕什么。再说了,这只是个按摩棒,又不是做爱,而且咱们又不是第一次了。”
随着夏花的呻吟声逐渐娇媚,福伯的叹息也愈发的深,原本皮肉碰撞的声音,也逐渐有了呱唧呱唧的水声。
紧接着是夏花的声音,比之前更软、更不稳:“不行……真的不行……这样太过了……”
“不过,没事的。”福伯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就在外面蹭蹭,不进去。你不想吗?”
没有回答。
又是一阵碰撞,水声,呻吟,叹息。
“啊哈……啊……哼……停……停一下……”
“停啥啊,没事的”
“我的……哈……内裤……被……顶偏了。”
“没事,我又不插进去”
“那……啊……啊……别……你先停……这不行……”
皮肉拍打的节奏逐渐加快,夏花的喘息也愈发浓。福伯再次说话了,只是这次的话语中透露着戏谑。
“那你说怎么办?我照办。”
夏花嘴里含糊的嘟囔了一句“……”
门内的福伯和门外的苏耳都没听清,福伯马上追问:“你说什么,我没听见。”
声音沉寂了3秒。
然后苏耳听到了一个因为刺激太强,差点让他昏厥过去声音,那是夏花重复了之前嘟囔的话,只是这次,说的比较清楚。
这让他彻底没办法再假装没听见——
“给‘按摩棒’,戴……戴上套”
此时的苏耳,仿佛被无数道天雷反复劈了个外焦里嫩。
他告诉自己再等三秒,如果声音不停——他就推门。
三秒过去了。摩擦声没有停,反而变得更加清晰,夹杂着福伯逐渐变粗的呼吸声和夏花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呻吟。
苏耳深吸一口气,猛地推开了门。
厕所里的场景和他预想的差不多——夏花双手撑在洗手台边缘,身体前倾,裙子被撩起到腰际,内裤褪到大腿中段。
福伯紧贴在她身后,裤子拉链敞开着,那根东西正抵在她裸露的臀缝间,隔着已经被拨开的内裤边缘,龟头堪堪卡在穴口,只需要再往前一送,就会彻底滑进去。
门被推开的一瞬间,两个人的动作都僵住了。
夏花猛地回过头,脸上混杂着惊恐、羞耻和某种还没来得及褪去的潮红。福伯的表情则在一瞬间从不耐烦变成了阴沉的恼怒。
苏耳站在门口,表情平静得近乎冷漠,随口说了一个此刻三人都不信的谎言:“夏花,外面有人找你,说是有急事。”
夏花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她迅速拉上内裤,放下裙摆,低着头从苏耳身边快步走了出去。
福伯慢条斯理地拉上拉链,经过苏耳身边时,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你妹妹病好了?”
苏耳没有回应。他站在那里,等福伯也走出去之后,才慢慢松开握紧的拳头。
他的掌心里,有四道深深的指甲印。
那天傍晚,苏耳站在门外抽烟,看见夏花换好衣服从店里出来,低着头匆匆往公交站方向走去。她的步伐很快,像是在逃离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