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舒月,她那原本还在拼命的手交和口交动作,在这股快到让人崩溃的体内摩擦,以及耳边那震耳欲聋的虚假嘶吼中,明显地、不可避免地……慢了下来。
她的双手开始颤抖,力道渐渐消失;她口中的吸吮也变得有气无力,甚至……有几次,刑默那开始疲软的阴茎,都差点从她口中滑落。
这并没有引起刑默的怀疑。
他只当是舒月……累了。
毕竟,她已经如此卖力地、如此卑微地,为了他而努力了这么久……她一定……是体力透支了。
刑默因为眼罩和内心的极度专注,并未察觉到那更细微的、来自舒月身体的……恐怖变化。
但是,那个正埋首在舒月体内的男人——主持人,他感觉到了。
他感觉到了最美妙、最香甜、最堕落的……胜利信号。
面具之下,他的笑容残酷而愉悦。
就在他加快“技术性”抽插速度的同时,就在那根巨物以毫秒之差不断摩擦着那最敏感的内壁时,他清楚地感觉到,舒月那原本只是因为疲累而放松的阴道,开始……出现了另一种截然不同的变化。
它们不再只是被动地被摩擦、被侵犯。
它们在……主动地……吸附!
它们在……痉挛!在……收缩!在……邀请’!
那是一种无法用意志控制的、最原始的生理本能!
是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大脑,正在疯狂地、贪婪地,试图从这场侵犯中,榨取出最后一丝快感!
她的穴肉,正像一张饥渴的小嘴,死死地、湿热地,缠绕着他的阴茎,试图“挽留”他每一次短暂的抽离,又在他下一次推入时,发出满足的颤抖!
然后,更确凿、更无耻的证据发生了。
舒月那原本只是被动承受着“技术性”插入的臀部,那两片因为紧张和屈辱而紧绷的丰腴臀肉,开始……出现了极其轻微的、几乎无法用肉眼察觉的、却又无比主动的……向后迎合!
“咚!”
一下。
那不是被他撞击后的反弹,也不是她口交时的连带动作。
而是就在他即将抽离的瞬间,她主动将她那湿热的、泥泞的阴道更深地、更饥渴地狠狠撞向了他的阴茎根部!
“咚!”
又一下!
她的动作是如此的微小,如此的隐秘,如此的……可耻。
以至于她身前的刑默,那个她正试图“拯救”的丈夫,对这一切……毫无所觉。
但对于她身后的男人来说……
这简直是最响亮的投降宣言!是这场游戏中,最甜美的战利品!
哈哈……哈哈哈哈哈!
面具之下,主持人的嘴角勾起了一个残酷而胜利的、近乎狰狞的微笑。
他赢了。
这个女人,这个外表高傲、内心挣扎的女人……她的精神或许还在抵抗,但她的身体……她那诚实的、堕落的、饥渴的身体……
已经彻底向他臣服了!
这个女人,嘴上还在为丈夫服务,身体却已经彻底堕落,开始本能地、无耻地渴求起侵犯者的快感了!
他不知道的是,舒月是真的……也不满足于这种“不够深入”的抽插了。
她的大脑已经一片空白,只剩下那股快到极致的、却又始终“还差一点”的疯狂摩擦。
她的身体她那被玩弄了一整晚、极度空虚的子宫深处正在发出无声的尖叫。
她开始下意识地,去迎合那根侵入她身体的阴茎。
她想要被顶……
她想要被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插入阴道的最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