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要感受到那种被猛烈冲撞后、五脏六腑都在颤抖的……回弹……“再大力一点!”
彷佛又一次听到了她内心的呐喊,旁边的侍女,用她那早已沙哑的、却依旧充满戏剧张力的哭腔,发出了最后的请求:
“啊啊好爽可是可是不够!主人!再大力一点!插我!求求您狠狠地插我!插到我的最深处啊啊啊——!”
终于。
就在那声嘶力竭的呐喊中,舒月停下了对刑默的手交和口交。
她的手,彷佛被抽干了最后一丝力气,无力地垂了下来。
她的头,也深深地埋了下去。
她放弃了。
刑默的心,也随之……“咚”的一声,沉到了无底的深渊。
他感觉到了。
他感觉到口中那份最后的温热消失了。
他感觉到自己那根好不容易才维持住的、承载着所有希望的阴茎,在舒月放弃的那一刹那,彷佛也跟着……彻底死去了。
它虽然还勃起着,但……好像越来越不硬了。那是一种连他自己都感觉得出来的、绝望的疲软。
他能理解舒月的放弃。
他怎么能不理解?
因为主持人那边……那边侍女的声音那边的嘶吼显然已经是要高潮、要射精的状态了。
而他自己却连最基本的反应都给不出来。
他可以想像,此时此刻,跪在他面前的舒月,是多么的绝望。
都是自己的不争气……
都是他的无能……
舒月已经……放弃了最后的挣扎了。
而就在舒月停下动作的这一瞬间——就在刑默以为一切都结束了、世界都将归于黑暗的这一瞬间——主持人,那个一直以“技术性”折磨她的男人,也终于……毫无顾忌了。
“呵呵”他发出了一声低沉的、残酷的轻笑。
他两手死死地掐住舒月的腰,那力道之大,几乎要将她的肌肤掐出瘀青。
他猛地将她往后一拉,拉离了刑默然后,用尽全身的力气,对准了那片早已被他玩弄到泥泞不堪的、堕落的穴口狠狠地、一次又一次地,猛力向前顶去!
“咚!!!”“咚!!!”“咚!!!”
这一次,再也没有“技术性”!再也没有“温柔”!
每一次撞击,都是最原始、最野蛮的占有!
每一次,都是毫不留情地、狠狠地,顶进她那空虚已久的、最深处的子宫口!
每一次,都让舒月的整个身体,像风中的落叶一般,在充气床垫上剧烈地颤抖、摇晃!
“啊嗯……”
舒月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小小声地、短促地、却又无比真实的……混杂着痛苦与极致快感的淫叫。
“啊啊啊啊啊——!就是那里!啊——!”
一声更大、更尖锐、更歇斯底里的,来自侍女的嘶吼,再次精准地、完美地,盖过了舒月的声音,将这份真实的崩溃,伪装成了一场虚假的狂欢。
“啪!!!”
一声响亮到极点的巴掌,狠狠地、毫不留情地,落在了舒月那因为猛烈撞击而不断晃动的、雪白的屁股上。
“啊——!”侍女发出凄厉的大叫。然后带着哭腔喘息道:“不、不要突然打我屁股啦……好痛……”
“啪!!!”
又是一声,比上一次更重!在舒月另一边的臀肉上,留下了一个清晰的、通红的掌印。
“你不喜欢吗?”主持人的声音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变得粗重、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