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秋文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很久。
三千一百万美元。
不是两千。
吴媚在刚才——在何业飞晕倒之后,在她把他送走之后,在她给他发“钱到账了,两千万美元”那条微信之前——又多要了一千万美元。
他不知道她是用什么方式、在什么时候、用什么理由让那个神秘投资人同意加码的,但她做到了。
他的妈妈,在刚刚被操了不知道多少次之后,洗了个澡,裹上浴袍,拿起手机,又帮他多要了一千万美元。
然后她又发了一条消息说“晚安,老公”。好像这多出来的一千万美元根本不值一提,好像她只是顺手帮他多拿了份外卖。
戴秋文的眼眶又有点发酸,但这一次他没有让眼泪流出来。
他把那股酸涩硬生生地憋回去,深吸一口气,从转椅上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膝盖。
他的下半身还硬着——硬了将近三个小时,硬到腹股沟有一种持续的、钝钝的胀痛。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裤裆,然后拿起手机,把那些芯片厂、算力商、风投机构的未读消息一条一条地点开,截图,保存到相册,又打开笔记本把那个神秘投资人的消息也截了图。
做好这一切以后,他推开书房的门,赤着脚走过走廊,朝主卧走去。
走廊里的声控灯在他经过的时候自动亮了,又在他走过之后自动灭了。
他站在主卧门口,手握在门把手上,停了一秒。
这一秒里,他的脑子里闪过了一个画面——何业飞在沙发上把精液射进吴媚阴道里的画面,他从监控画面里看到的,何业飞的阴茎埋在吴媚腿间,龟头抵着宫颈口跳动了好几下。
那个画面在他脑子里闪了一下,然后被他用力按了下去。
他转动门把手,推门走了进去。
主卧里只亮着床头那盏夜灯,暖黄色的光晕在床头柜上投下一个小小的光圈。
吴媚侧躺在床上,面朝他的那一侧,身上盖着薄被,酒红色的长发散在枕头上。
她的呼吸均匀而平稳,已经睡着了——或者说,至少在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是睡着了。
她的睫毛在夜灯光线下投下两道极淡的阴影,嘴唇微微合着,眼角还残留着一丝极淡的红痕,那是今晚被情欲反复冲刷之后留下的痕迹。
戴秋文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
她睡着的表情很安静,安静到不像是刚刚经历过那样一个激烈的、被两个男人轮流占有的夜晚。
他伸手掀开被子,吴媚的身体在夜灯光线下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泽——她刚才洗完澡之后直接裸睡,身上只裹着一件极薄的米白色真丝吊带睡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
睡裙的面料极薄,薄到在夜灯的光线下能隐隐看到她胸前那两颗乳头的轮廓和腿间那片三角区的浅淡阴影。
他伸手抓住睡裙的领口,没有去解肩带,而是直接用力一撕。
“滋啦”一声,真丝面料在他手底下裂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从领口一直裂到腰际。睡裙的两片残骸从她肩上滑落,露出她整个上半身——那对36E的巨乳在夜灯下呈现出饱满的、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弧线,乳头上还残留着被反复吸吮之后的深粉色痕迹。
吴媚被这一声惊醒,睁开眼,看到的是戴秋文站在床边、手里攥着她睡裙残骸、裤裆顶得老高的画面。
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挡胸口,手指刚碰到锁骨就被戴秋文握住了手腕按在枕头上。
他的力道比平时重得多,重到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比平时高,高到几乎发烫。
“秋文——你干什么——现在已经很晚了,明天早上再——”她的声音还带着被吵醒的沙哑和今晚被反复碾压声带之后的疲惫,尾音被一个哈欠吞掉了一半。
她的眼睛在夜灯下眨了眨,努力对焦,看清楚他脸上的表情之后,后半截话咽了回去。
戴秋文没有回答她。
他松开她的手腕,双手掐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从侧躺的姿势翻过来变成趴着。
吴媚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双手本能地撑住床垫,想要翻身爬起来。
但戴秋文一只手按在她后背上,力道不大但很坚决,把她按回了趴着的姿势。
她的脸埋进枕头里,能闻到自己常用的那款薰衣草洗衣液的香味,混合着今晚残留在自己皮肤上的、还没来得及完全洗掉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气息。
戴秋文跪在她身后,低头看着面前这对白花花的臀瓣。
在夜灯的暖黄色光线下,她臀部的皮肤白皙得能看到下面极细的青色血管,臀瓣饱满浑圆,臀缝深处隐隐能看到一小片浅褐色的菊蕾和下面那两片今晚被反复撑开摩擦之后还在微微红肿的阴唇。
他伸手掰开她的臀瓣,大拇指按在两片臀肉上往外一分,那道臀缝被拉开的角度让吴媚发出一声闷在枕头里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