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阴道口暴露在他视线里——那圈嫩肉在今晚经历了不知道多少次抽送之后确实比平时更红、更肿,颜色从平时的淡粉色变成了更深的、带着血色的嫣红,还在微微往外渗着极细的透明黏液。
戴秋文盯着那个位置。
十九年前,他从那里出来。
十九年后的现在,他正要重新进去。
而这个他曾经拥有绝对主权的入口,在几个小时前刚刚被何业飞用他那根吃了伟哥才硬起来的阴茎反复地、粗暴地、以两千万美元的价格租用过。
这个认知在他脑子里炸开的时候,他心里涌上来的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更原始的、更不讲道理的占有欲——你是他的又怎样?
你是我的。
你永远是我的。
他俯下身,把脸埋进吴媚的臀瓣之间。
嘴唇贴上她红肿的阴唇时,吴媚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发出一声带着吸气声的惊呼——“秋文别——那里还没洗干净——”。
但戴秋文没有理会她的抗拒。
他的舌头从阴唇的最下缘开始,沿着那道还在微微外翻的嫩红色缝隙一路往上舔到阴蒂,舌尖在她充血膨胀的小豆豆上用力压了一下。
吴媚的腰弓了起来,整个上半身从床垫上弹起来又被她自己的手臂撑住,嘴里发出一声介于呻吟和呜咽之间的声音。
戴秋文的舌头继续在她阴唇上反复舔舐,把那些残留的黏液和他自己的唾液混在一起,从阴唇舔到会阴,从会阴舔到菊蕾,然后回到阴道口,用舌尖往里面探了一下。
他能尝到极淡的精液味道——那个味道让他身体里最原始的部分被激活了,他的阴茎在裤子里抽动了一下,龟头渗出的黏液在裤裆内侧洇出一小片湿痕。
“秋文——唔——别弄了——那里真的还没洗干净——妈求你了——明天早上好不好——今晚真的不行了——已经做了四五次了——妈好累——”吴媚的声音从枕头里闷闷地传出来,带着哭腔和求饶的意味,尾音因为戴秋文舌尖的动作而颤了两下。
她的手指紧紧攥着枕头边缘,指节发白,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痉挛。
“闭嘴。”戴秋文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一层亮晶晶的黏液。
他伸手拉开自己裤子的拉链,那根在裤裆里硬了将近三个小时的阴茎弹出来的时候,龟头已经涨成了紫红色,马眼上渗出的透明液体在夜灯下反着光。
他一只手扶着阴茎,另一只手按住吴媚的腰窝,龟头对准她红肿的阴道口。
那圈嫩肉在他龟头接触到的一瞬间就主动收缩了一下,像是已经认出了入侵者的身份。
他沉腰。
龟头撑开阴道口的那一瞬间,吴媚发出了一声痛苦的、沙哑的、被枕头闷掉一半的尖叫。
她的阴道壁在经过今晚反复的扩张和摩擦之后变得比平时更敏感、更脆弱,每一寸嫩肉被戴秋文的阴茎撑开时都会传来一阵钝钝的、酸胀的、和快感搅在一起的疼痛。
她身体里的精液被这一次插入挤了出来,混着她自己新分泌的淫水,沿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
“啊——秋文——轻点——求你轻点——妈真的受不了了——唔——”
戴秋文没有轻。
他双手掐住她的腰窝,腰部的起伏幅度很大——每一次都是整根退出只留龟头在阴道口,然后猛地一下全部插进去,小腹撞在她臀瓣上的“啪啪”声在安静的主卧里清脆得像是鞭炮。
他是故意的——他就是想在何业飞插过的地方插得更深、更狠,想用自己不需要吃药的、硬挺了几个小时的、比他更年轻更有力的阴茎,把这个被另一个男人反复使用过的阴道重新夺回来,重新标记成自己的领地。
他要让她的身体记住——这个阴道的主人,最终,还是他。
吴媚的脸埋在枕头里,被他撞得一下一下地往前滑,双手从攥着枕头边缘变成了抵着床头板,指节在木板上敲出细碎的声响。
她的身体在最初的疼痛之后开始背叛她的意志——阴道壁在反复的摩擦中重新分泌出新的淫水,润滑着那根在里面横冲直撞的阴茎,红肿的阴唇在每一次抽送中都被带得往外翻,嫩肉裹着粗壮的柱身,在灯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光泽。
她的叫床声从枕头里漏出来,一开始还是求饶和抗拒,但渐渐就变了味——尾音往上飘,音调越来越细,越来越不像在抗拒。
戴秋文俯身趴在她背上,双手从她腋下伸过去握住那对在自己撞击下前后晃荡的巨乳。
他的手指陷进饱满的乳肉里,掌心贴着她硬挺的乳头,一边抽送一边用力揉捏。
他的嘴唇贴在她耳后,气息又急又热,喷在她耳廓上。
“妈,”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沙哑而低沉,和平时叫她“老婆”时的语气判若两人,“你是我的。”
吴媚被他这几个字激得全身一颤,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了一下。
她能感觉到戴秋文的阴茎在自己体内抽动的频率越来越快,龟头每一次撞到宫颈口时都会让她产生一种介于疼痛和快感之间的、让她头皮发麻的刺激。
她放弃了抵抗——不是身体上的抵抗,而是心理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