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圆只剩一只手能用,试着将布条缠上掌心。可她刚绕了一圈,布便从指缝间滑了下去。
她弯腰捡起来,又重新缠了一遍,结果不是松得挂不住,就是将伤口勒得生疼。
祁越在旁边看了片刻,眉头越皱越紧。
“连这个都不会?”
“我只有一只手,怎么包?”
“笨死了。”
他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忽然从她手中夺过布条,又一把拉过她受伤的手。
宋圆还没反应过来,祁越已经低下头,三两下将布缠过她的掌心。
他的动作看起来随意,甚至算不上温柔,落在伤口附近时,力道却明显放轻了一些。
最后,他将布条利落地打了个结,松开她的手。
“好了。”
宋圆低头看了一眼。
布条虽然缠得不算漂亮,倒是牢牢护住了伤口。
她抬头看他。
“你不是讨厌我吗?”
祁越动作一顿,随即别开脸。
“你要是流血晕过去,我还得背你出去。”
“原来是怕麻烦。”
“不然呢?”
他转身去检查断绳,语气依旧很冲。
“别想太多。”
宋圆确实没想太多。
只是这人嘴上说得凶,心倒没有看起来那么硬。
木桥被毁,原路已经无法通行。
祁越让二人退出比试,自己留下检查现场。
宋圆却注意到溪谷另一侧的树枝上,挂着一根极细的红线。
它一路延伸到林子深处。
“那是什么?”
祁越顺着她的视线看去。
脸色微微一变。
那不是机关阵原本使用的绳线。
有人在第二轮开始前动过手脚。
许芊芊小声问:“是冲我们来的吗?”
“不一定。”
祁越割下红线。
“这座桥每隔一组才会开放一次。你们只是恰好抽中了这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