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圆望向林子深处。
也就是说,有人并不在意掉下去的是谁。
他只想让青锋试出事。
外面很快传来铜锣声。
比试被迫中止。
江砚白赶到时,宋圆正坐在石头上,掌心缠着一圈布条。
他今日仍穿着月白色衣袍,手中却没拿那柄折扇。目光扫过断裂的木桥后,脸上的笑意淡了许多。
“谁先发现绳子有问题?”
祁越指了指宋圆。
“她。”
江砚白走到宋圆面前,半蹲下来。
他的视线落在她手上。布条边缘已经渗出一点血色,指尖也因缠得太紧,显得微微发白。
“手给我看看。”
宋圆下意识将手往后藏了藏。
“已经包好了,只是擦伤。”
江砚白没有收回手。
“手指麻不麻?”
宋圆试着动了动手指。
“好像……有一点。”
站在一旁的祁越神情顿时有些不自然。
江砚白抬眸看了他一眼,又重新望向宋圆。
“布缠得太紧,伤口里或许还有木屑。若不拆开清理,等会儿只会更疼。”
他说得有理有据,宋圆也不好再躲,迟疑片刻,还是把手递给了他。
江砚白解开布结。
“包得不错。”
祁越立刻道:
“我包的。”
“那便解释得通了。”
祁越皱眉。
“什么意思?”
江砚白将最后一圈布拆开,露出她被木刺划破的掌心。
“至少结很牢。”
他说得十分诚恳,祁越的脸色却明显黑了。
宋圆忍住笑意。
江砚白从伤口旁挑出一小截极细的木屑,又取来干净的水冲去沾在上面的泥沙,这才重新替她缠上布条。
这一次,他特意避开了她的指节,只在掌心处打了一个松紧适中的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