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如何?”
话一出口,她便隐隐觉得不对。
江砚白已经停在她面前。
他俯下身,扣住她方才还在床沿摸索的手腕,另一只手撑在她身侧。
宋圆下意识向后退去,整个人随之陷入柔软的床褥中。
江砚白顺势倾身,将她困在自己与床榻之间。
“自然要亲自躺过才知道。”
两人距离骤然拉近。
他的衣襟尚未完全拢好,俯身时,微敞的领口几乎贴上她的胸前。垂落的发丝沿着颈侧轻轻擦过去,带起一阵细微的痒意。
宋圆呼吸一乱。
“你做什么?”
“这话应该我问宋姑娘。”
江砚白垂眸看了一眼她被扣住的手,拇指若有似无地擦过她腕间。
“进了我的房间,又躺上我的床,还四处乱摸。”
他依旧说得温和,身体却没有退开半分。
“究竟想找什么?”
宋圆心里咯噔一下。
“我哪有找东西?”
“没有?”
“没有。”
江砚白看了她半晌,竟没有继续拆穿,只稍稍松开了她的手腕。
“既然不是找东西,那便是当真想试试我的床。”
他俯得更低了一点。
“宋姑娘若喜欢,随时都可以来。”
宋圆脸上顿时一热。
“谁喜欢你的床了?”
她偏过脸,想把话题岔开,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开口:
“对了,我第二处封脉已经解开了。”
江砚白的目光微微一顿。
“什么时候?”
“就是前几日。”宋圆道,“虽然我的武功还是不怎么样,不过运气的时候,已经比以前顺畅许多。”
江砚白重新握住她的手腕。
“我看看。”
温热的指腹搭上她的脉门。
宋圆本想坐起来,他另一只手却仍撑在她身侧,将她困在榻上。她只好维持着这个姿势,任由他探查。
片刻后,一缕温厚的内力自腕间缓缓探入。
宋圆身体微微一颤。
那股内力与左使昨夜所用的截然不同。
左使的内息冷而锐利,像一道细线,沿着经脉寸寸探查。